上清颓废日久，玉清陪着他看风景的某一天一时兴起拿起梳，给他理一理他那糟糟的发，然后梳了个和自己一样的发型，当发型梳好的时候，玉清偏过看了一上清，觉得正经的有稽，太不适合他了。

他闭上，一晃，在即将栽去之前被玉清背回了屋。玉清想，他不是不能醒，他是不愿醒。

如果当时没有跟他绝就好了，他想，如果他没有嫌弃继续给他收拾烂摊，事不会变成后来的样，昆仑山不会大劫，满山的师兄弟不会死，上清也不会被疯了。

玉清跟着他一起坐，看着他一瞬不瞬地望着远方，远方夕沉沉，残如血，丽的不可思议。

玉清安静地陪在一边，看着远方的夕，直到夕西沉，残月东升。

能活着就不错了，他怎么活着呢？

一秒，上清转过，一双重新恢复神采的睛，他好奇地问：“难你是我爹吗？”

他很自责、也很疚，因此难过地快要死了。

不愿意醒就不醒吧，玉清想，事已至此，反正他也犯大错，回不了昆仑了。

他没有想到，意气风发的少年会变成现在这样疯疯傻傻的模样。

日一天一天地过，玉清发现上清很喜看风景，于是在一个地方待过一段时间，等到上清看腻的时候就会转移到一个地方继续看。

上清还是没有应，但在这之后，他开始动弹了，虽然只是些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跟以前相比简直好了太多了，玉清看着他诡异地从床上僵直地坐起来，然后掀开被，从床上走了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找了块大石一坐。

昆仑山一劫死了太多弟，那些人很多都曾是上清的朋友，他们的死上清肯定通通算到了自己上。

他是在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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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一愣，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心里发酸，眶慢慢红了。

于是又准备动手拆掉，但上清忽然说话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的风景，声音因为期没有说话而显得十分涩、低沉，他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玉清以为上清又在开一些烂玩笑，但反复确认后，他发现上清确实苏醒了，只不过心智完全变成了个小孩，傻里傻气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切照旧，玉清还是像以前那样割了手腕，用血扑灭他上溢来的混沌之气，但是某一天，一直躺着的人，睛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然后抬起手猛地抓住了玉清的胳膊。

玉清立即僵住。

玉清自我安，不说烂笑话，他倒落了个清净。

月亮升起来了，上清像以前一样该闭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