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的伤好全了吗？”

通天叹了气，拍了拍她的：“当年捡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就该跟着玉清混，顺天克己，真是个修无的好苗，可惜生了个禽兽，也只能委屈委屈跟着我虚度时光了。”

“好吧，”通天说，“大小这次确实是有狠，给我了个对穿，没个百八十年是好不了的，也怪我，上赶着送人，谁知，嘿，这臭小竟然不是来杀我的。”

宽大的衣袍因为浸了变得沉重不堪，贴着他的肤，死死坠着，重的要死。

通天“呵呵”两声，有不想走了，顺势坐在草地上，望着蓬莱岛千万年不变的风光，叹：“哎呀，这也不笑，看来我调戏仙女的功力减退，这辈怕也是讨不到老婆了。”

“若不是你自己努力，我看呆在截教的你，怕是这辈都仙途无望了，”通天“嘶”了一声，像是发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悄摸说，“偷偷告诉我，你们修这的人，是不是都是卷王啊？”

“师父！”

好烦。

无当圣母无奈：“师父，你不要再说些无聊的话了。”

“好啦好啦，别总一副全天我最有难言的样，”通天双手抱，说，“有话快说，有就放。”

“嗯，差不多吧，”通天拍了拍腹上那个曾被穿的大，说，“拿线了几针，勉堵住了，养了这段时间，也差不多该好了。”

“我知，”通天像是想到什么往事，怅然地叹，“我知。”

他抬起一手，上迅速聚起温而和煦的风，轻轻一，上的就全了，他这才算觉得舒服了，揣着手，赤着脚，往外慢悠悠地走，走到外面，等候已久的无当圣母激动地跑了来，站在他前，要哭不哭地说：“师父，你没事！”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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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当圣母低，说：“师父恕罪。”

通天看她一脸便秘的样，哄：“要哭就哭，要笑就笑，你怎么总这个样？”

通天摸了摸，笑了笑，说：“收个正经人还蛮有意思的，平时一个也蹦不来，关键时候哭的倒是最响亮的。”

“您的伤真的好了吗？”

随着他走动的步，没过半的寒逐渐褪去，他整个人都逐渐浸在温的日光之中。

“诶呀呀呀，对不起嘛，”通天笑呵呵地说，“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

“这个玩笑不能开。”

无当圣母看着他苍白的脸，知他肯定说了谎，她死咬着，终究没有多说，依旧如平时一样，作为最沉默的一个弟，伴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