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渡不了？”

“是，天不过是数意志、数规则，它能到的很有限，控不了众生，更无法擅自斩断纠葛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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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婵微微瞪大睛，心中泛起涟漪。

她抱着怀里的杨婵，抛莲灯，莲灯的光芒在涿鹿的鬼域中乍现，让鬼域中的一切暂停，杨婵说：“你不渡他们吗？”

“涿鹿鬼域真的这么厉害吗？”

杨婵困惑。

“哪吒与涿鹿亿万恶鬼共生，远比拥有宝莲灯的你更懂得如何制服他们。”

她奇：“你说，我的命运会被他人裹挟，那你当年祭灯救世也是被人裹挟的吗？”

她抬起双手，说：“我们无法决定别人给什么，却能决定自己拥有什么，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创造、去成就，然后才能让自己真正拥有、让旁人也能拥有。”

“不是他们厉害，而是天太弱小。”

杨婵听了这话，激动起来，她挣扎着要从瑶姬怀里来，她说：“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他只是太难过、太愧疚，无法面对，所以选择了逃避。”

“是责任。”

“我自己已成了历史的本，”瑶姬淡笑，“再无法心安理得地等待安宁而自由的未来。”

“这一关，他渡不过去，你帮帮他吧。”

“但真人过世，哪吒有了心，压制不了他们。”

“婵儿，”她，“这世上有比自由和更重要的东西。”

“因为，世界不是这些早已死去、无法存在的神灵的世界，而是众生的世界。”

“旧的牵绊已失，至少让他知还有新的牵绊，”瑶姬说，“这样的话，人生对他而言还算是有意义的。”

“我该怎么帮他呢？”

“我不是神的隶，也不是人的英雄，我是我自己的灵魂的主人，我贯彻了自己的理想，了自己的选择，从始至终都问心无愧。”

和自由的未来足以容纳其中。”

“……可是，”杨婵皱起眉，“不渡他们哪吒怎么办呢？”

“是的。”

瑶姬摇了摇，说：“我自愿的。”

“是什么？”

杨婵十分惊奇，她想起那些年施加在人间的灾难和神仙们对天的恐惧，奇：“天还弱小？”

“为什么？”杨婵说，“你不是想要再等几千年吗？”

“渡不了。”

瑶姬轻轻将她放到地上，将手中的宝莲灯放到她手中，杨婵拿着宝莲灯刚走几步，就后知后觉地转过，照亮了瑶姬的影。

“心，”瑶姬琢磨这个词，叹，“这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