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拼了命地想抓能抓得到的一切。

“我只有这盏莲灯是与杨婵过往有关的了，我四处逃亡，早就跟‘杨婵’告别了，但是有了这个和以前有关的东西，我就还能证明我是杨婵。”

“哪吒，”她看着他，轻声dao，“没了它，我就不是杨婵了。”

“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些纠葛的无聊的念tou罢了。”

哪吒觉得杨婵很矫qing，将过往和现在分的这样清楚，还需要一个死wu来维持一dian早就灰飞烟灭的幻梦。

他问：“命重要，还是念tou重要？”

他不懂，神也好，人也好，妖也好，这世上一切有灵xing的生灵很多时候都是靠念tou活xia去的。

杨婵毫不犹豫地说：“念tou重要。”

哪吒斥dao：“愚钝。”

他还能好好骂两句，说明他已不打算砸了她的灯了。

杨婵放松xia来，昂着tou，又走了一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凡人，自然愚钝。”

“凡人？”哪吒冷哼一声，大步上前，将已靠得很近的杨婵拽到shen后，杨婵被一xiazi拽过去，一个踉跄差dian摔xia去，哪吒完全不guan，任由她像个不倒翁一样，勉qiang稳住shen形。

他打量着杨婵瘦弱得风一xiazi就能chui走的倒霉模样，嫌弃地说：“你弱的快要死了，还敢zuo个凡人？”

杨婵不满，正打算反驳，哪吒却不理她了，转tou同太乙说：“既然是因为她是肉ti凡胎不能承受宝莲灯的威力，那便让她修炼，超凡脱尘，挣脱凡人束缚，获得灵力，cao御莲灯吧。”

太乙diandiantou，dao：“确实是个办法。”

“嗯，师父既然也觉得是个办法，不然”

太乙yan疾手快地打断他，dao：“我没这个打算。”

哪吒眯起yan睛，说：“我还没说完呢。”

“你敢说完，我不敢听完啊。”

哪吒想的无非是让太乙收杨婵为徒，教她修炼成仙。

开玩笑，太乙跟随老君混了这么多年，已经把“无为”学到了极致，除了老为哪吒这个逆徒cao心之外，太乙混迹阐教讲究的就是一个“摆”。

从不guan别人的闲事。

更何况是昊天的闲事了。

太乙咳了咳，继续把持着一副仙风dao骨的模样，转移话题：“那什么，杨婵的shenti不能在乾元山常待，你再过一阵，就将她带xia山吧。”

哪吒看穿他的心思，很不给面zi地不接茬，“呵呵”两声，dao：“那就我来吧。”

杨婵听着他们师徒俩打哑谜，疑惑地歪了歪tou。

认命

太乙的仙途一帆风顺，就是在哪吒这里有些过于跌宕起伏。

他从哪吒手上接过断成碎绢的混天绫，震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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