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不止是没有人。

确实大有收获，见到了妹妹，有了，知了接来的目标。然而妹妹不跟他一起离开提瓦特，因一扎了渊通，清心扎得比他还快。

坎瑞亚的占星术士是个半吊，因为懒惰而不想要任何事的生活废，在空那里可以胡说八的嘴，到了因面前不说是锯嘴葫芦，经常也是说到一半就闭嘴。

“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

自然无从谈起他的想法。比起窥见命运轨迹的占星术士更像是炼金术士的存在，以他的为蓝本展现了无数炼金术的奥秘，相关的记忆，在第二天便会全失去，只留有相关的印象。

现在倒是直白了些。

来时一堆人，来时就剩空和派蒙。

她也许是在尝试自己能不能在记忆里找到坎瑞亚诅咒的解法，她容不一个在她面前现的难题，为此可以挑战那些神明和神明之上的天理。

还是患难之时就孤立无援，富贵之时就来蹭吃蹭喝的那。

她似乎还有良心，走之前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全经历了一遍才意识到她为了不让人听懂为了当个谜语人，是有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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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地脉记忆的存在，在炼金术上的造诣甚至可以说是超绝，在表达上也有所需求。

她不会为此而伤心。

而因，没有能力去拒绝。

“确实。”她收回了语气里刻意的失望，用因更加熟悉的一语气在说，“既然你这么了解了，不介意我接来对你的事了吧。那就多担当咯。”

是同行，实则是他一个人独行，然后隔一段时间冒来一个蹭吃蹭喝的。

所以因成为了这表达的牺牲者。

因可以清晰的勾勒每一次她说这句话的神，并不存在什么悲伤，只是纯粹的为排除一可能而到惊喜。

“你想说什么？”

这里已经不是渊通了，而是某一窟，他能看见天理降来的钉和黑泥。

坎瑞亚的末光之剑失去了意识，能看到光亮时，随后就听见了占星术士有些失望的语气：“不能让人听见最真切的知识，不施以语言的艺术便无法耳，因，我果然什么事都不了。”

说着什么都不到的人，在跟随他们之前，就已经提醒过，她记忆的蓝本应该没多少人。

空：呵呵。

“日月前事。”

现在仍是。

空和派蒙作何想扎去的清心不知，她跟因没找到路是真的，两个人在渊通里并未见到荧，因不得不带着清心开始了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