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领着张威，带着侍卫一路浩浩到了仁寿。

“才打小被拐卖，刚净那会儿烧好几天，差儿活不过来……是储秀的公公，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地照顾，救了才。”

沈渊冷笑起来：“所以，朕与你主仆这么多年主仆分，也不值得你信任？你觉得朕会对你的事，置之不理？”

“可是，才对公公心存激，逢年过节会悄悄孝敬，落在了娴妃娘娘里……这回，她拿公公的命要挟……所以才……”

“谢陛！”文瑞仿佛卸了心中的重担，重重地向沈渊磕了三个响，额渗血珠。

那时候还在陕西，他哪里敢赌！他要是不应，远在京城的公公，立刻就会一命呜呼。

事已至此，文瑞悲声哀求：“陛，才自知罪孽重，万死难辞其咎，不敢奢求陛宽恕。但求陛看在才伺候多年的份上，能替才救公公一命！”

文瑞猛地摇，：“不是！不是！公公告诫才，既然被太上皇看中，便不要再跟别的里人有牵扯，也歇了收我儿的心思。”

没过多久，张威急匆匆地独自返回，神凝重地向沈渊禀报：“陛，事了……公公被抓之后，得知贤太妃利用他来要挟文瑞的事，他……他撞墙自尽了……”

想到这里，文瑞终于开了：“陛……才……是受娴妃娘娘要挟，替五皇办事……”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娴妃的人？”沈渊拳握，指甲地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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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如沈渊所言，他的秘密又能藏得住几时？

沈渊喊德福来，吩咐：“你带人去仁寿走一遭，跟娴太妃要个人。”

文瑞连连叩，涕泗横。

沈渊眸忽明忽暗，问：“娴妃如何要挟你？”

然而，在这绝望之中，他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能保住某个人的命。

“公公本想收才儿，将来给他养老送终，谁料后来才被太上皇选中，送到了陛边……”

等到那时，恐怕什么都保不住。

终于，沈渊缓缓开：“罢了，念在你过往的功劳，朕答应你。”

话已，再往说就顺畅起来。

“怎么会这样？”文瑞颤抖着直起，满脸的无法置信与惶恐。他膝行着挪向张威，双手抓着张威的衣摆，声音带着哭腔：“这不可能！你一定是错了！”

沈渊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文瑞，心里是说不清的滋味。

沈渊和席玉都愣住了，他们的神在瞬间对视，又同时转向一直跪在地上等消息的文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