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还要瞒着我，自己去面对一切呢？”

“我……”

席玉原本就皱着的眉，拧得更：“去雍州？就藩？”

“大约是我跟柳家、贺家有所接……”

席玉向来退有度，沉着温和。此时却彻底沉脸，神绷，清亮的嗓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呵……”席玉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你果然还有事瞒着我。”

“错哪儿了？”

“我不该事事瞒着你！”

“我……”沈渊犹豫着，不敢开，可看着席玉冷凝的神，他不敢再有隐瞒，只得小声：“我准备去雍州……”

“呵……”席玉怒极反笑，说，“你瞧瞧你的所作所为，和云妃娘娘有差别吗？”

席玉扯开笑容：“你也准备独自赴死，然后留我一个人，面对你冷冰冰的墓碑？”

沈渊痛哼一声，思绪慢慢转回来，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被秋后算账了。

“我想将贺岸明收为己用……”

沈渊眉一凛，赶摇：“不是的！”

沈渊缩着脑袋。

“你跟柳云孜好，是你有意为之？”

席玉很少连名带姓地喊他，若是这样喊，就真的是气极了。

“我……”

好像真的，差别不大。

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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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赶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说：“我错了！我知错了！”

“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准备一走了之？”

席玉拧眉问：“为何跟踪你？”

沈渊：……

沈渊慌了神，连连说：“我知……我知……可我……”

“为何？”席玉里酝酿着风暴，抿望着他。

“沈渊，己所不，勿施于人！”

“因为……陕西旱灾严重，民不聊生，死伤无数……雍州百姓，只有我去救……”

“你是为了我好，对不对？”席玉问。

“那你说说，被刺杀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你这一走，再难回来，你置我于何地？”

沈渊只能。

“没有！不是！”沈渊瞧着席玉愠怒的神，声音又低来，“只是怕你受牵连……”

“你给自己安排了钱袋和兵权，准备抛开我，自己去谋反？”

“贺家又是怎么回事？”

“你还瞒了我什么？”

他神暗淡，不敢往说：“可我……不得不去……”

沈渊愣住了。

他只得将最近自己被人跟踪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