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年摇了摇，他不确定。他也不知当日山崩，老鬼又是从那里逃脱的，有可能是追着他们从青石谷来，也有可能想办法打通了鬼峡被封的山路，或者古墓里还有其他的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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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不懂风，照他的理解，就是古墓周围群山环绕，非常隐蔽，后来因为地质变化，于是这隐蔽就打了折扣，被人发现了。

贺知年用一“你果然是外来之人”这样的目光看着他，“对那些蛮人来说，平民百姓也好，大唐的士兵也好，他们遇到了想杀就杀，还需要掩饰自己的恶行？！”

秦时，“……”

用得着抛尸？！

然后找地方抛尸？

贺知年的神中透一丝迷惘，“我脱之后，也曾向各方打听，但别人中的青石谷是荒野中破败的村庄，是废弃的驿站，甚至是和孟家村一样的前朝屯兵地……但我当日亲所见的青石谷，却是一片葬岗。”

秦时想了想，问：“青石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秦时听到葬岗三个字，一麻，赶低观察孩们的反应。小黄豆正全神贯注的整理自己的翅膀，压没注意大人们在说什么。反正只要窝在爸爸边，它就会觉得安心。兰因则全神贯注的在他肩膀上扭麻似的来回甩尾，秦时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它是在给自己蓄能，预备着要起飞。

古墓附近毕竟属于三不的地带，时有沙陀各落来打劫，镇妖司人手有限，要想对那一带行全面的勘察，并非容易之事。

秦时吃了一惊，“古墓里的人……就是如娘说的那个老鬼吧，他知你们是从青石谷来的吗？”

贺知年的表忽然僵住了。他这两年每每回忆起当日的形，都会有一微妙的不大对劲的觉。他也曾经想过，他所看到的葬岗，有可能是在那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战争，或者是土匪打劫了过路的商队之类的。

“我们上一次就是从山谷里去的，”贺知年的神很平静，“但来的时候，有人了手脚，引发山崩，将那一片山谷的路都封死了。我和和师兄来的地方，就是青石谷。”

山谷在风上叫‘九星拱月’，墓中所葬之人应该是一位地位极的贵族女。但时间了, 山川河的走势多少会发生一些变化，于是古墓的风也会受到影响，最终失去了地势的保护，被一些有心找寻的术士发现了。”

秦时有些无语，但又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孩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关注，不至于被大人们凶残的话题给吓到。

秦时压低了声音悄悄问他，“什么的……是沙陀人来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