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手里拿着两块石，把最后的一味料研磨成细密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倒自己的壶里。

“秦时。”秦时淡淡瞥了他一，猜到沐夜是想打听他壶里的药，“别问了，我不会跟你说的。”

他也打过守卫的主意，但这些守卫上并没有佩刀，而＼枪这沉重的适合远攻的兵，实在不适合他们这些没力气，也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

可惜现在不是刨问底的好时机。

娃娃脸接过，脆在秦时边坐了来，“欸，兄弟，认识一，我叫沐夜。你怎么称呼？”

秦时靠着壶里药晃动的声音、瓶散溢的气味儿判断药的度是否合适。生死一线的时候，他也没理由心疼东西，一路捡来的公主螺都磨碎泡里了，加上各料，调好的药有大半壶。

那是那句话：有就比没有。

小院就这么大，东西就这么多，他们没有更多的选择了。糙的瓷碗拿在手里，每个人都能分两块，最起码也能壮壮胆。

也不知能起多大的作用。

沐夜，“……”

秦时摇摇，“你有吗？”

主要是记得我也不能说呀。

秦时叹了气，“我说不记得了，你信吗？”

“四海为家。”秦时很是沧桑的叹了气，“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

沐夜有些自来熟，不像他两个同伴那么沉默寡言，药的事不能问，他又换了一个话题，“秦兄弟哪里人？”

这东西有什么效果都还不确定，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他们留这些碗，是为了让每一个成年人手里都有一块茬锋利的瓷片。这东西用的合适，是可以要命的。

沐夜觉得秦时的神还真诚，不像是在有意涮他。沐夜挠挠，继续换话题，“秦兄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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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脸一边解自己的递给他，一边好奇的打量秦时手里的壶——这个发短短的青年全上都是让他到好奇的。

秦时，“回看看效果再说吧。”

跟他一起打阵的另外三人组都坐在他边，有些好奇的打量他的举动。其中娃娃脸的青年忍不住问他，“你在调什么？”

他这个药剂师完全就是业余平，再加上这份料表本就比较糙，还不知他会调什么玩意儿来。

沐夜没想到秦时的态度这么脆，呆了一，才不好意思地挠挠，“觉你在药，所以好奇了……”

秦时把娃娃脸的还回去，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