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睡了，我看那行李准备得可以了。”

泰芬珠摇：“明儿我再看一遍，别让您路上缺了东西使。”

胤禛叹了气：“我不想去啊，这回汗阿玛带上太和十三弟，偏偏还要把我也领走，我有儿担心。”

泰芬珠看着胤禛说完话浅浅地抿着茶，没有吭声，胤禛是觉得康熙把他当成太的跟随者了，但是问题是他既劝不了太也不想劝，更不乐意离太太近。

胤禛又咽一茶，抿嘴，他得想个办法，决不能让汗阿玛觉得他一心为太着想，这个状态太危险了。胤禛觉得太这两年迟早会与汗阿玛起了冲突，他可不敢站到太那边儿，太本就没有胜算。

而索额图却是个敢想敢的人，胤禛知索额图从年前开始就频频赴宴，索额图应该是不满太的境，那他会什么呢？只是拉帮结派吗？不是不是，索额图明显是在践踏汗阿玛的忍耐。胤禛有次听胤祥说，太怜惜索额图。怜惜？那太的怨怼是冲着谁呢？

胤禛压这些担忧，嘱咐泰芬珠：“给虎宝找师傅的事儿我来办，你正常过日就好，反正不论是请安还是赴宴，你能不说话就不要说。”

泰芬珠郑重地应。

二月初，胤禛带着满心的忧虑跟着康熙和太踏上了去五台山的路程。

菩萨是康熙每次来到五台山都会居住的行，这会儿的天气还很冷，胤禛缩着手低跟在康熙后。

康熙今儿的兴致却很，偏问胤礽“你九岁时来过这儿，还有印象吗？”

胤礽四看了看，浅笑：“儿臣记得那会儿没有现在华丽，路也没有现在好走。”

康熙笑叹：“一晃十九年就过去了，日过得快，朕也已经年近半百，哎，老了啊！”

胤礽自然地接话：“汗阿玛神奕奕，正当壮年呢。”

康熙笑着扭问胤禛：“朕还能算是壮年吗？”

胤禛连忙抬：“汗阿玛确实正当壮年。”

康熙笑骂：“净会说些糊朕的话，朕这会儿要算壮年，那朕什么时候算老啊？”

胤禛不好意思地抿笑笑，低不说话。

康熙又笑呵呵地问胤祥：“你觉得呢？”

胤祥咧开嘴笑：“汗阿玛永远年轻。”

康熙笑着摇：“你们三个啊，没一个敢说实话，朕今年再爬五台山已经没有前几年那么有劲儿了。”

胤礽嘴边噙着一抹笑容，只是安静地跟着往前走。

快到康熙榻的屋，他又问了一个问题：“噶礼是个怎么样的人？”

胤礽认真：“能力众，事勤勉，可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