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个笑话。”

胤禛沉默了来，他只听了弘晴事的经过和董鄂氏的疯狂，还没来得及过问这些人。胤祉两只手无力地搁在上，垂着：“我够傻够天真也够狂妄，明明知后院的那仨格格与福晋不睦，明明知她们彼此之间仇怨很，就是当看不见，觉得这不该是我的活儿，董鄂氏应该好人和后院儿，我就是没把人家女人的丧之痛当一回事儿。”

胤禛无言地听着，胤祉竟然笑了来：“我查过的，四弟，我没有连这个也不，只是确实是她们几个斗才殃及嗣，不董鄂氏的事儿，避汤是我额娘赐的，也与她无关，我就觉得她仨一人没了个孩，我要罚就得都死，我就没，只觉得年轻气盛的时候那样，过几年就没事儿了，难她们真不娘家人？谁曾想就碰上了这么一个，富察氏。”

胤禛咙动了动：“她一个人就能这事儿？”

胤祉了嘴：“肯定有外应，可是她打死也不说，我已经把她打死了，侍卫也已经去了她家，不怕死就都去死吧。我找不到她娘家参与的证据，我也没心暗中打压，我就要脆利落地送他们去死。”

包衣里富察氏也算人数众多，他额娘挑的时候净给他好的了。

胤禛言又止，胤祉也没抬：“查不到的，这些包衣女来往都复杂，富察氏在我院里之前就是个人缘不错的，她家里也是个左右逢源的样，这些务府的人谁跟谁都能扯上关系，怪我，富察氏的侍女能府，她也见过几次娘家人，我府里的太监也不是突然冒来的，走得都是务府，现在人都死了，本不知哪个环节了问题。”

胤祉抠了抠手：“我这一两年不让福晋前院儿，弘晴边人都是我给的也不让她手，但是我也忙，大太监和嬷嬷我仔细看过，小太监和侍女就是底选上来的，谁知他们收了多少银？”

胤禛靠到了椅上，胤祉抬看他：“我是活该吧？宅不宁就有祸起萧墙的可能，我不把这些女人放在里，我儿就被害死了，我可算明白了，人心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觉得富察氏不该恨福晋，那是她先对田氏她们的儿动手的，结果她就恨上了，她与我说，如果不是避汤，她没准儿在福晋门前就有阿哥，我额娘为的不就是嫡吗？她就想我额娘失望。”

胤禛依然沉默，这里胤祉的忽视确实是个问题，只不过他是他的三哥，胤禛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心刀。

胤祉的泪再也控制不住，话音哽咽：“我额娘她够不着，她就动弘晴，我终于知什么叫迁怒了，人家是无权无势动不了我，但能收拾我儿一个小孩，我欺负人家，人家就害弘晴，谁也别小看谁，咱们能名正言顺要人命，人家通过鬼蜮伎俩也能行，要不说恤人的主那么多呢，一个活生生的人真要豁去不活了什么都能。”

胤禛看着胤祉哭，他哭到最后起往正院走，胤祉的晃动了，胤禛赶扶住他，胤祉抓住四弟的手：“我得去再看看弘晴，董鄂氏恨毒了我，前年富察氏闹腾的时候她要置我不让，要不是我算个皇，她到底想让娘家人都活着，就不只是挠我这两了，四弟，一会儿你帮三哥个忙儿。”

胤禛挤两个字：“您说。”

胤祉笑容惨淡：“我知汗阿玛疼我，但是请他老人家别我府上的事儿了，我的家事我自己理，就请他看在弘晴的面上无视掉这场闹剧吧。”

胤禛低声应，扶着胤祉往正院去，胤祉任由四弟扶着，他的真的无力。

往正院走的路上，胤祉想或许这事儿从始至终就是一团麻，仨个格格闹腾的时候他后知后觉，事后不忍心没有及时理。董鄂氏虽有家之责可她找伤害嗣的人了，这就尽了责任，她不保庶谁也拿她没办法，额娘都只能给她脸瞧瞧。田氏与王氏认了，富察氏不认，胤祉只能怪自己了。

胤禛听到胤祉说：“我的家里不是所有人都会畏惧我啊，人心不可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