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是新货。”那人说，“我就是喜它的纹，不行吗。”

白一心耸肩：“可以。”

男人立即明白了过来：“呵，最近来玩古董的人突然多了不少，都是一群睁瞎，这里找真古董就是沙里淘金，都是挨宰的。卖他们真货还不认识，非说我宰人，卖仿货，稍微便宜一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扑上去抢，一群傻。”

白一心用手杖了另外一个男人藏在腰间的小刀：“还有这个，刚收来的吧，看着不错，可惜是新货。”

铁一愣：“你这要求，该不会是要摆摊吧？”

白一心：“我只想收一批可以卖的货，无所谓真假，只要像那么回事。最好给我几件价格一般的真货，一二百年历史的小玩意就行，毕竟都是假的，被看了我也打脸。”

男人咬牙切齿，他确实从开始起这行到今年是第八年，不过收益不怎么好，好几次挖了个空，或者好不容易找一个墓结果早就被光顾了是常事，不然他何必寻摸荒货呢。

“行，兄弟，你厉害，我服了。”卖货的开问，“说吧，找我们什么事，你应该不是看上这东西了吧，虽然它是真的没错，但不是啥特别值钱的东西。”如果真是那很厉害的古董，他也不会随便和人在这个角落里易。

男人的表有些茫然，但在白一心说‘臭味’后，他脸上的疑惑逐渐转变成震惊，而后是恐惧。

其实这货来源没问题，之所以找犄角旮旯易，纯粹是以前盗墓里的鬼货习惯了。

白一心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没办法，手张，总要先把开店的资金赚来才行啊。”

一压那臭味，隔老远就知了。”

“行，我明白了，等我三天，三天后就会把可以摆一个摊的东西给你凑齐。至于价格嘛……”铁说了一个数。

“还有泥土的腥气。”白一心摇叹气，“看你这被腌味的况，至少了七八年了吧。”

白一心呵呵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之前自我介绍，我是一名古董商人，今天来这里原本是想一货，可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他指了指古玩一条街。

所谓新货，就是指假古玩，现代的仿制品。

臭味，倒斗的上能有什么臭味，还用问吗？当然是腐臭味。

铁打量着白一心：“看你这打扮，摆摊不如开店。”

“不就是想要货吗？兄弟想要什么货，告诉我，能搞来的都给你搞来，价格绝对公。”男人开，“至于我怎么称呼，叫我铁就行，名字别问，我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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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心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