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月之后。

“你不许上来。”

“师尊，不生我气了吧？我帮你把玄宗主赶走了。”

琉璃海中的神雾早已涸殆尽，琉璃海变琉璃谷，连富庶了千余年的金霞宗都在一夕之间变得朴素了许多。

“刚刚听玄宗主说你们刚挥完三千次剑，当初师尊教我时，每日可都让我挥三万次。”

“江师祖啊，您歇够了吗？全宗弟都等着您指导教诲呢，您就发发慈悲，个面呗？”

季凌纾“嗯”了一声，“这几日堕薮又在我作，师尊忙于助我调息宁神，受了不少累，玄宗主就让我师尊好好休息几日吧。”

玄行简说完饶有耐心地站在门等了片刻，终于等来了江御开：

神雾修的方式被彻底碾碎后，随着各宗各派的复建，曾经断绝的符箓、驯兽、炼等修之术再次复兴，琉璃谷中竟也呈现百家争鸣，欣欣向荣之势。

他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江御愿意回话，闻言连忙又结：

江御没好气地一脚踩在他肩，近乎一字一句：

只不过探脑袋来的是季凌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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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行简不敢惹季凌纾不兴，这孩到底是有着堕薮，晴不定才是常态，像今天这样能变得清明有礼又好说话，那大抵都是靠着江御“受累”。

…

“不收徒，不收徒，宗里除了季凌纾没人能叫您师尊！就是想您能指导一二，我们也好知该往何去练啊？”

可饶是这样，还是听见屋里似有桌椅晃动的声响，再的他不敢细听，好像是谁砸了盏茶杯，接着是衣料窸窣的声音，再过了没一会儿，坞的大门竟打开了条儿。

“……说过了不收徒。不教。”

这屋里又没声了。玄行简有经验在前，有意密闭五，模糊听觉。

季凌纾不等他再多说，一副赶人的样：“等各位仙尊挥完了三万次，再来寻我师尊讨要教诲也不迟。”

玄行简眨眨：“季凌纾啊，今天你又在啊……哈哈。”那江御八成是不会来了。

……

顿了顿，他又：

玄行简：“……？？”

曾为仙宗之首的金霞宗自然是重拾起祖师爷所擅的剑，宗主玄行简老当益壮，背着剑气吁吁地完成了他家祖师爷“挥剑三千次”的吩咐后，半死不活地叩响了坞的大门：

打发走了玄行简，季凌纾轻轻关上了坞的门，睛立刻又变得亮晶晶的，一也不像玄行简想象中那般戾，他可怜兮兮地扒在床榻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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