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蛰伏的这上千年都在考量该如何对付明宵星君，风曲对上它可以说是运气极差，毫无胜算可言。

“好啊，你若是令让我去，我当然得去。”他顿了顿，“这是我最后一条命了，我死在於菟手里，你亡齿寒，谁还能保护你！”

一秒蒋玉便听到那极为瑰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避无可避的顿雨：

但能载舟，亦能覆舟。

被於菟找到了！

他迅速决断，手起刀落，砍了那半条手臂借以金蝉脱壳。

於菟闻言只笑得凉：

蒋玉的脑从未转得如此快过，他熟练地攀上风曲的臂膀：

心之所向

蒋玉被风曲这番话冲得反而冷静了来。

蒋玉的思路很清晰，但风曲却没有要动作的意思，他不禁急得戳了戳风曲的背窝：

他是在为风曲擅自将他困在沉睡中置气，虽然那是难得安心的一觉，但一醒来就接连听闻琉璃海围剿江御、玄行简一行人修为尽散、江御受了天罚后失踪的消息，再接着就是於菟复生还兵临城，他能不生气吗？

漆黑的影如泥潭泽，伸无形又柔的手臂接住了蒋玉，不由他抵抗地将他纳了暂时安全的。

“你说那越俎代庖的小老虎？我早将他拍散在了石上，派人刮刮或许还能刮来个薄影儿。”

——“想走哪儿去？”

风曲一个旋甩开那残影，奋力将蒋玉扔更层的影。

於菟笑：

风曲气得咬着牙笑：

风曲吐中的血污，暗骂了一声：“商陆！你人呢！”

风曲没有回应，只一把将他的脑袋了去。

於菟作为最古老、最久远的凶神，信仰于它而言就是无穷尽的力量源泉，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神雾在断快速聚拢，可却迟迟无法复生成骨。

“快！我们去平玉原，只要掐断了天行众对它的敬拜，它必然原形毕！”

“哈，还让我捡到了柴荣小儿座的石块儿，让我想想拿你什么好？本圣祖正缺一尊莲座！”

“……”

反观风曲，为了护送蒋玉，半边的胳膊上已然爬满了血的蜂虫，正在被极速地啃噬血髓。

“走啊，还等什么！”

咬着指尖思忖了片刻后，他忽然恨恨地“啧”了一声：

“风曲？！你什么！”

“天行众……是天行众，仝从鹤用天行众从明宵星君那里削弱的信仰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於菟偷走，都分向了它！”

他叹一气，不解：“这於菟怎么就又能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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