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从炼滓中来已经是五天后。

江御大抵是悄悄赶了路，或是压没等到仙海大会结束，便一个人先回了金霞宗。

前排的盾兵咽了咽，声音有些发颤。

他一激动，便忘了自己正是狼，嗖的一声想飞门去迎接江御。

江御恨恨扯了把他垂落来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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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纾磨蹭了会儿，心虚：“……我现在不正和那时一样…动弹不得。”

季凌纾：“师尊，别，更……”

虽然江御屋里就没有不是宝的东西，但这柳木显然更胜一层，就算是十分纵溺季凌纾，看到那柳木门在吱吱呀呀中坍塌成碎片时，江御的还是眉心轻轻动了一瞬。

这癔症在江御实在捱不住暂时过去时最为严重。

不知季凌纾和江御二人在里面究竟有没有分胜负，这几日自山中铺陈而的压迫尤为瘆人，颇有要将一切靠近的生灵驱逐的意味。

“那你还不闭嘴。”

谁知一秒便哐的一声卡在了柳木门中。

这是季凌纾开始时的事，不仅人一年得比一年，狼态时的变化更大，刚被江御带回去的时候还像只犬，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庞然大。

柳木门那次是合宗上，包括江御都被玄行简宗主叫去参加了琉璃海百年一次的仙海大会，只留了季凌纾一只狼在宗看家。

“疼疼疼……”季凌纾只轻笑。

而且还跌跌撞撞，狼尾经常把坞外的仙草灵给扫得歪歪曲曲。

季凌纾远远便察觉到有人潜，正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神时，忽然嗅来了江御上的味。

山中瘴气弥漫，阻挡视线，他们只能看见一黑影缓缓走来。

更多的时辰里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季凌纾还是只是眶中的某缕无所依的菌丝。

“那、那就是季凌纾么……？”

江御：“……………………”

“怎么这个时候提那柳木门？”江御问。

后山被商陆令有重兵把守，重装铠甲严阵以待的墨族卫兵们听到动静后无不打起十二分神，屏住呼盯着山——发狂的季凌纾有多可怕已经是人尽皆知，他们都有可能葬于此。

他能像这般清醒地与江御回忆往昔的时候并不多。

那柳木似有灵，柔韧如苇，箍咒般将季凌纾卡住，让他难以动弹，只能使浑的力气挣脱。

如果……如果连江御都制服不了季凌纾，如果此刻山的是季凌纾，他们岂不是就如挡车的蝼蚁……季凌纾摧毁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