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我回来晚了。”

“上怎么那么多血？是你的？还是别人的？”

季凌纾垂着，本不敢抬看江御。

江御回瞥了他一，玄行简讪讪松开手，又，“总之你也别太怪他，我还要赶去一座城，争取多救儿活。”

季凌纾不不顾地推开手里江御的佩剑，江御只一次次柔和又耐心地重新将剑给他。

“你怎么了？”

同时反应过来的还有玄行简。

“兰时啊，季凌纾肯定也是无奈之举，其实其它地方也差不多都是如此……你不在场，不知那些患了疫的人有多绝望。”

他见江御脸苍白，不免上前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角：

江御神淡然，

季凌纾不知所措地将双手背到后，跌跌撞撞地朝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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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行简边说边朝一旁侧了侧，为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江御让路来。

江御立察觉到了不对，神变得严肃起来。

“师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师尊？”

“季凌纾……”

江御上有不少伤，一袭白衣被血染红了大半，不过见到季凌纾时底依然是一片生机的明亮：

直到他看见江御掀开衣袖，了小臂上的脓。

玄行简匆匆离开，偌大的空城中便只剩了他们师徒二人。

他的声音变得哽咽，回到师尊边他便像是小时候受了欺负那般，再也兜不住委屈和难过，瞬间红了眶，

他对这再熟悉不过，由不得细想的绝望顿时笼罩住他浑。

江御每抛一个问题，都让季凌纾觉得更加如坠冰窟，直到他意识到本瞒不住江御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城里，怎么一个人都不剩了？”

诉苦分明刚刚开始，有什么冰凉如玉的东西却被了季凌纾掌心。

“我渡众生，你来渡我。”

沉默良久后，江御近乎无声地叹了气，没给季凌纾逃跑的机会，眨睛便闪现至了他旁，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是结束天灾的代价。”

“……不、不、你别过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季凌纾摇，“我应该再些的……”

了，连琉璃海都差完全沦陷。”

“……师尊，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季凌纾，你的剑呢？”

“有个女孩其实还没有染上，但他父母都到了第六天……他们说留她一个人也是早晚的事，所以我…我………师尊……要是留她她就能活了……都是我，是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