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可能是有凡人和师尊得很像。他刚刚在气上，一瞥去没看清楚。

“……你才疯了。”

季凌纾气极反笑，“接客？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师尊想耍我也要有个限度，别把我当傻糊。”

江御挣了两，没能挣脱开季凌纾的桎梏，这才淡淡开。

“带我见他。”

所属

“……你疼我了。”

师尊总是这样，里的绪平淡到几乎泛不起任何波澜。

他师尊就算再想不开也不可能来当玩，想来大概只是画师曾经见过师尊姿容，念念不忘，索画了师尊的模样，用以招揽客人。

无论如何，不该在这怡霄塔里耗费太多时间，呆会儿给那差被自己掐死的乐个歉，留银便离开好了。

“公，这儿便是了，您先屋，我这就让人去给您备茶。”

乐反应过来时，季凌纾已经死死攥住了窗边人的胳膊，微一用力就将人扯了起来。

乐见季凌纾的怨气不在自己，而在画像上那倾国倾城的人，便也松了气，大着胆搓了搓手指。

“你刚刚我叫师尊，可我却本不曾见过你，”

季凌纾悄然屏住呼，防止屋燃着的香。

第一次来？塔要有……诚意的。”

江御如实。

怡霄塔雕梁画栋，香气环绕。

江御提防地打量着突然闯来的这人，一上来就叫他“师尊”，对他动手动脚，还说他疯了，莫不是脑有病？

季凌纾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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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江御叹了气，早听说在这烟之地会遇到各奇葩，没想到他被卖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个大傻，

“接客，赚钱。”

“哎，公您这边请！”

一路被人从门带至楼上，他也冷静来，想清楚了现在的况。

“你若是这里没病，便是认错人了。虽然不知为何认错，但看你焦急的模样，你师尊对你而言应该十分重要，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公还是赶快上路，继续寻你师尊为好。”

乐耸了耸肩，识趣地帮二人拉好了门帘。

还真是老相识。

乐在一间屋阁前驻脚，柳枝般的手腕轻轻一掀，薄纱被挽起，坐在窗边的人影毫无预兆地落了季凌纾里。

带路的乐说画像上的人是“新货”，那便不是客人，而是用来取悦客人的玩。

“你疯了！”

季凌纾见状，松开他的衣领，一袋沉甸甸的银随即砸在了乐手里。

“你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