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虽然游离于世外，但这几年被疯丫拉着在逃命时，也在外面行走过，对一些广为传的事还是知些的。

“原来就是你啊。”

谢蘅应了声，看了柳襄后才转跟上去。

“这小将军要不是个贪的，能愿意给自己找个病秧？”

“我还以为像小将军这样的巾帼英雄应该是喜英勇健壮的儿郎，没想到竟是个被冲昏了脑的。”

小姑娘第二日太落了才回来。

“大约三年前吧。”

神医立刻就明白了：“你就是被抢的那个世？”

谢蘅慢慢地移开视线。

“疯丫命苦，无亲无故，从小不知父母是谁，在乞丐窝里大，能活到这么大，可想而知受了多少苦，难免……独特些，她对谁都这样，最初也是防了我几个月才勉信任，她回来若对你态度不好，你别多心。”

谢蘅目光冷冷的看着神医。

谢蘅的脸渐渐的黑了来。

话糙理不糙。

她是柳襄的朋友，不论之后她如何对他，他都不会计较。

那倒也是。

谢蘅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那时候的柳襄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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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王府这位世生来病弱，受恩万千。

神医眯起，如临大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搬到这里来的，可经不起王府将军府的折腾啊。”

谢蘅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去，岔开话题：“神医何时去过边关？”

“木……木……哎呀太久了，我也忘了，只记得她说是一个大哥哥给她起的名字，疯丫叫顺了，久而久之的就给忘了。”

“她叫什么名字？”

“遇见她时她正跟一群乞丐抢吃的，手那叫一个狠啊，瓦片瓷片石逮着什么用什么，五六个比她的男娃娃是都没在她手上讨到一好。”

“她狠狠瞪着我，说她有名字，嘶，叫什么来着？”

神医再次过去替柳襄诊脉，底隐有几分沉。

谢蘅面无表的看了神医。

“真不是私奔？”

“不过带这疯丫回来时她也没说认识柳家的小将军啊。”

谢蘅知神医是怕他秋后算账，在替那姑娘说话，补充：“本也是我们先占了她的房间，我不会放在心上。”

神医：“你说疯丫啊？”

“你这么看我作甚，我这话不对吗？”

神医收回手，盯着柳襄看了半晌后，无声地叹了气，起：“跟我来，学学怎么熬药。”

“过两日，我或得去一趟。”

三年前，柳襄还不到十六岁。

见神医不信，他冷声：“我堂堂王府世，娶妻一圣旨便可，需要私奔？”

“那会儿边境闹的正厉害。”

山谷到外面的镇上一来一回这已算是很快的了。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现在是不是在私奔？”

谢蘅：“……”

“说是这柳家小将军在庆功宴上，曾当着文武百官调戏了王府世，还声称要抢回去当夫君。”

“我当时便觉得这小丫有狠劲，疯得很，便问她，疯丫，愿不愿意跟我走啊？”

谢蘅一气，再次沉声否认：“不是。”

“啧啧啧，我当时还是谁编造来的，竟是真的啊。”

他着实不太懂怎么就扯到私奔上去了。

“不记得了。”

他们的集确实始于柳襄相中他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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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她将买来的衣裳等都浆洗一遍，然后就开始忙忙。

所以给他起外号并非先例。

“怪不得十指不沾，叫你小也贴切得很。”

事实还真被神医说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