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不过的剖白让谢蘅手微微一抖，脸颊开始发。

柳襄意识到自己话有些越界，但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破罐破摔：“你知的，我喜你，若你被人算计去了，我一定会死他。”

她不会觊觎他，只是单纯的喜，直到她不喜的那一天。

如此，等到他不在了的那一天，她或许就已经放了，也或许，心里装着了别人。

可这里不一样，人生地不熟的不说，也没人知他份，免不得生别的歪心思，于公于私，她都得防着些。

当然她也知这只是谢蘅给外人看的，若姚芳茹能就此死心，也少些麻烦。

当然更多的是夸赞二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一桌的人只有姚芳茹如同嚼蜡。

这场喜宴男女并不分席，谢蘅柳襄这桌，便有姚家五姑娘。

柳襄想也没想：“我会控制不住杀人。”

“世你听见了吗？”

京中钟于谢蘅的姑娘不少，但有他的份脾压着，没人敢来。

她会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他很开心。

而柳襄从到尾，筷都没伸去过。

谢蘅脸逐渐回，略有几分不耐：“我遭人算计，你急什么？”

但被她明目张胆的护着，实在是一件令人开怀喜悦的事，也让人罢不能，万分贪恋。

柳襄见他不应，语气更是郑重：“查案归查案，你可不能遭人算计了。”

说到底，这只是她的一厢愿，不应该给他造成困扰，他能默许，她便已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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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了，我喜你是我的事，你不用回应，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也绝不会影响公事。”

而这不也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么。

她已经问过大嫂了。

锣鼓喧天中，新郎接走了新娘，姚家的午宴也开始了。

即便她得不到，也不能让他这么着了别人的。

柳襄见他反应不大，轻轻呼一气。

她不大信姚五会这么放弃。

提起梁少仁，谢蘅的脸猛地一沉，柳襄这才反应过来，忙：“我不是故意提他的。”

柳襄赶转移话题：“谨慎起见，只要我不在，今夜有人送来的东西都不要碰。”

柳襄看见她对谢蘅贼心不死的打量，无声一叹，快速瞥了谢蘅。

谢蘅尽力压煞气，端起茶一饮而尽：“知了。”

谢蘅只当瞧不见。

他们看重的是玉家，想要和玉家搭上线，至于这个宋昭昭，大嫂本不在意。

姚家喜宴闹非凡，溯有有脸的人尽数到齐。

他轻轻看了她一，压角的弧度，不温不淡：“知了。”

谢蘅：“……”

柳襄继续：“你也不用有什么负担，毕竟这是我的私心，因为我虽然知我们不可能，但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放，所以，需要时间。”

婚夫妻，还是谨慎为上。”

借着戏，他默默地给柳襄布菜，温柔的不像谢蘅。

他真是太小瞧他这张脸的诱惑力了。

看吧，她说吧，没那么容易打发。

她能如此通透。

倒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这份率真洒脱便已能超越许多人。

谢蘅听懂了她的意思。

柳襄顿了顿，试探的看向谢蘅：“这你能理解吧？”

桌上的人见此都艳羡不已，一位开朗些的夫人期间还拉着柳襄多问了几句。

“嗯。”

包括他自己。

不怪她小人之心，而是在见识了梁少仁的派后，戒心便自然而然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