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没搭茬。

他最近确实是忙，今天才算彻底闲来。

“找到程超他女儿了，不过人目前在国外，还没联系上。”陆明说，“不过这案二审不是给徐苒了吗？你这么关系，难不成……”

“你律师可惜了，给你支笔，去写书吧。”

他端起酒杯小抿，是微甜，有很明显的香和香，酒味很淡。

他垂眸，睨着酒杯，轻轻晃了，酒的颜正在慢慢变，最终成桃粉，这倒是新奇的。

“我也觉得我错行了，这破律师，累死个人。”陆明好似听不他话里的嘲讽，朝他扬眉，“怎么样，这酒不错吧？”

“还行。”他神淡淡。

“听说这酒吧的老板娘是个女，好多酒都是她调制的，然后教给酒保。”陆明说，“你这杯酒就叫迷迭香，就是这酒吧的名字，是招牌。”

蔺尽以没多大兴趣，只随意的‘哦’了声，继续抿酒。

“程超女儿的事，我已经和徐苒说过了。”陆明有不太死心，“所以，你和徐苒从大学到现在这么多年了，难……”

蔺尽以警告的扫了他一，“这话你别当着徐苒面说。”

“废话，我能看得来，人家徐苒是喜你的，我在她面前说这个，不相当于往她伤撒盐吗？啧，老蔺，这样看来，你是真无啊。”

蔺尽以冷漠的收回视线，杯中的酒也喝完了。

正准备起走时，前方传来一阵动，和他们隔了两个卡座的距离。

“你跑什么？老不就摸你一把吗？”

卡座正中央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得人模狗样，但手里却拽着一个女服务生不撒手，另一只手还拍了拍边的位置，态度十分猖狂嚣张，“来，坐这里，陪我喝两杯酒。”

陆明拧眉，“啧，真是晦气了，几个月不见，张家这小畜生还没变回人形。”

蔺尽以淡淡看着并没说话。

那女服务生看着不大，可能是被吓到了，极力想走，但张伽灏边狐朋狗友多，都笑得特别猥琐的拦住了女孩的去路。

很快，又有个二十来岁的男工作人员面调解，顺带和他们讲解了酒吧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