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怎么在你上？”墨小崖顺着云予安的手腕往上探，探到肩的位置后却失了方向。

云予安：？

云予安甩了甩手腕：“我也不知它在哪，和化了似的。”

“儿，你从小骨就弱。”

“哇喔~”

凶毕的云予安：“哇喔~”

墨小崖，更满意这个结果：“原来是你在耍我。”

云予安无言以对。

你真是我儿吗

云予安忽将手背到后，抓住了老爹的胳膊。

“舅舅把它给我还没几天，我一觉醒来它就消失不见了。找不着，但却能为我所用……您有什么绪吗？”

墨小崖后知后觉：“你娘耍我。”

云予安：“你揍我，我耍你，咱父俩刚好扯平了。就是娘这妖丹……怎么来？”

“别笑。”云予安打断，“我骨又是怎么回事？”

“丹呢、丹在哪？”

“也不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几乎全忘完了。”云予安真假掺半着说。

墨小崖又：“我和你娘起初是把你当脆弱的小妖崽养。直到你会走路的某一天，你在院里扑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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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云予安认为这很不符合遗传学的逻辑。

“那是因为你的是妖。你娘生你的时候失去妖丹很多年了……你一生就是没妖丹的。”

“之后我和你娘时不时就会偷袭、激怒你，刺激你的兽。久而久之，你自己凝丹了。”

墨小崖：“天生的。你还想知什么？”

云予安聚会神：“然后呢？”

墨小崖：“那只蝴蝶激发了你作为妖兽的捕猎本能，也刺激了你的凶。”

墨小崖缓慢收回手：“想起些事。”

“呀、你咋还记得？”墨小崖大为诧异，“那时候你丁儿大，你娘说脑都还没好，是不会记仇的。”

墨小崖摇着，指尖仍在云予安上不停探寻：“你娘现在也帮不上什么……丹能为你所用？”

云予安觉不对：“您说的偷袭和激怒……不会就是用线球把我砸趴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躺着不动就好。”

“是，就是娘的妖丹。”

墨小崖全一震，猛得将云予安拉起：“你娘的妖丹！？”

“嗯？”

云予安：“能。有什么问题？”

“然后我和你娘发现，你虽是妖，没有妖丹更没有丹，却天生会纳气为己所用。”

“嗯~然后呢？”云予安竖起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