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你娘带着你来见我。”

云予安：“不着急，我还有话问你。问完再上路。”

“他一直没断气。因为我把他的心脏保护得很好，他没有机会死去。”

“我很喜这个名字。”

墨九渊：“在须臾宗里，你是怎么认我的。”

云予安：“你不姓墨。”

墨九渊浅浅笑开：“好啊。”

“更早些，你爹骂过我。”

云予安：“因为墨九渊告诉过我，他叫南荣渊。”

墨九渊：“我说了，四岁是一个可的年纪。”

墨九渊：“就因为可。”

“四岁，多可的年纪。”

“我挖掉他的睛，拧他的耳朵。你猜，他多久才断气？”

云予安：“你现在再死一遍。”

“我还吃了他的丹。味不是很好。”

云予安停了攻击，平静问：“然后呢。”

“你是唯一一个知我真名的人。”

墨九渊：“问吧。”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爹从一开始就错了，自然会被我杀。”

云予安不得不停手。

“然后啊，我玩腻了。我就碎了你爹的心……他最后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很不喜。

“我等了你很多年，可你一直没来报仇。我都以为你死了。”

“你为何要杀我爹。”

云予安从袋中沉寂许久的剑：“有人骂过你傻吗。”

但顾卿的抵不住云予安的疯势，哪怕只疯一招。

“没能死在你手里，我很遗憾……早知你会来，我就晚几个月死了。”

“有啊。”

他知自己的失控只是时间问题。

墨九渊：“那又如何？我脸厚，就要用这个姓。”

墨九渊先是怜地看了云予安许久，：“你和你爹得很像。”

墨九渊：……

“世人只知我是墨九渊，这是你爹给我的名字。”

“仇大恨。”

云予安：“我四岁那年，你又在对我仁慈什么。”

云予安：“就因为可？”

云予安：“你和我爹有仇？”

“我知。”

“原来是你不记得了。”

但他发红的眶暴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

墨九渊缓步走近，表回味：“刚刚你骂过。往早些，君清河也骂过。”

“潜龙在渊，腾必九天……我是……墨九渊。”

云予安：“所以，为什么杀我爹。”

墨九渊自言自语，恻恻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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