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难以保证他的周全。

嗽月明显与环狗那帮妖君不在一个级别，他兴许是唯一一个用障火修行却不受其扰的妖，他的话也绝非，只留不杀，十个刑狱司也不够，且他上藏了那么幽的谜团，事关天界大劫，诛杀不是好选择。

祝玄默然颔首，一缕鲜血到底没压住，顺着角滴落。

他飞快抹去血迹，吩咐：“去地牢看看还剩几个活着，有没有染上障火。彻底搜查妖府，残余的妖兵上捆妖索，带回夏韵间地牢，我亲自审问。”

这边厢四秋官们彻查妖府，那边厢救助季疆的秋官们却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一直以来，刑狱司两个少司寇是氏德玄帝之的事是天界公认的，谁曾想突如其来，德玄帝之成了天帝血脉——是天看天界太久没天帝，随手安排的？还是季疆的世不一般？

回想季疆行事作风，总有玩世不恭之，他若成了天帝，岂不是玩世不恭的天帝？

就好像现在，明明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死过去，他手里还攥着肃霜的手腕，怎么掰都掰不开。

“肃霜秋官，这个……你、你没事吧？”

秋官们望向面无表的肃霜，谨慎斟酌言辞。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数月前两个少司寇可是跟她一块儿掉了众生幻海，之前似乎还有过争执，都见红了，要不是这突发异况，也不能让源明老贼直接闯夏韵间把仪光抢走，实实可谓刑狱司之耻。

更何况，在那之后，季疆是回来了，却终日灰心丧气，而祝玄直到今天才突然现在刑狱司，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选择直截了当询问的秋官是祝玄心腹之一，以前也是他经常替祝玄给肃霜传话，“这几个月你在什么地方？”

肃霜视线散漫地四看，面上浮起一层心不在焉的浅笑，一瞬间像是又回那俏的书秋官，细声语：“我的手被抓得好疼啊。”

那名心腹显然见惯了她这，丝毫不为所动：“肃霜秋官，你现在还是刑狱司秋官，是秋官就有义务说明况。”

肃霜瞥见祝玄远远到妖府废墟，没朝这里来，便笑地回：“书才是秋官，我不是。”

说话间，手腕忽然一松，秋官们总算把季疆扣得死的手指掰开了，她低一看，手腕上被掐一大块乌青。

“你看。”她朝那名心腹晃了晃手腕，“这样的秋官，合适吗？”

那心腹低声：“肃霜秋官疾若闪电，天界无人能比，秋官分明再合适不过。”

肃霜缓缓挲手腕，语气也慢慢的：“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刑狱司的池塘太浅了，装不我。”

她忽然一笑，悦耳的笑声眨便遁去远，方才还站在原地的纤瘦影不见踪影，风中徒留一段细碎的星光与霞光。

真的是吉光神兽！

秋官们不禁惊叹声，真不是谣言！她怎么从书变成吉光神兽的？难跟季疆突然变成天帝血脉一样，也是天随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