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过来，望着上面的书名，神微妙地变了。

这个反应令肃霜到满意，再怎么摆凶残冷酷的疯犬样，遇到这东西总归得有别的反应，再逗他几句，他多半会为了维持面把书扔去，那就不会看了。

她的声音化作了绵绵：“少司寇，既然你一定要看，那你可要细细地、慢慢地看，别一看完。”

祝玄静默片刻，轻轻一笑，应得脆：“好，我慢慢看。”

温的柿甜香拂过古书，他用极冷静的声音念书名：“天地泰和合至乐集。”

他真开始看了。

肃霜心底骤然涌上一奇异的绪，竟好似愤怒。

他嘴里吐的每个字都像一粒火，粒粒分明砸在上，膛里的火猛烈烧灼起来，明知它是虚幻，她仍冷放纵它们疯狂奔腾。

书页被翻开，那双漂亮又锐利的一个字也没漏，看得认真且慢。

两页书的时间好像有一万年那么，祝玄看得津津有味，还从旁边盒里摸桂金糖吃，一张又有甜香散溢：“容看起来不该有这么厚的量。”

看他的架势像是打算把书里面的容也念来，肃霜终觉脑壳嗡嗡发。

这次真真被凶兽尾狠了，取教训取教训，次再薅凶兽脑袋，不能共狭窄室，得找个开阔地，方便逃窜。

翻到第五页，却是连着好几张致图，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祝玄“哦”了一声：“画得不错。”

他又晃了晃书，了然：“怪不得这么厚。”

肃霜清清嗓：“那当然是惊天地憾神鬼，不然怎么成？后面还有好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样都有。”

她撺掇他往后翻，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淡定。

可惜刑狱司到了，车辇停，祝玄合上了书：“看来我对你有误会，至乐集成，你是天使然。”

“少司寇误会我什么？我又是什么天？”

祝玄问得无比直白，毫不尴尬：“你想与我风一度？”

风一度？

盒盖的声音突然回耳畔：“你就是看人家好看，想风一度是不是？”

天地良心，她在此之前真没想过，不过是望见一双与犬妖相似的，想与他靠近些，填补膛里那些空的窟窿。

但此时此刻，被这双凝视，被这样直白地询问，诡异的愉悦与冲动竟好似风里的桃，一朵朵辟辟啪啪地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