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咬住后槽牙：“如果我不呢？”

“那也没事。”

卫长庚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就是要委屈你，好好接受一顿精神的毒打了。”

什么意思？

白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卫长庚伸手过来捂住了他的双yan。

四周明明没有声音，可白典的耳膜却“砰砰”突tiao了几xia。

xia一秒，莫名其妙的qiang烈晕眩gan在他的大脑深处炸开。天旋地转之间他摇晃着shenti，快要摔倒时被卫长庚扶住了肩膀。

他悚然打了个寒战，一tou栽jin卫长庚怀里。

毒打

白典有dian担心卫长庚会动手动脚，可是现在的他无法反抗。

他的脑袋里长chu了一个黑dong，xi走了所有声音和画面。然后黑dong又变成白dong，penchu无数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陌生信息。

这些信息悬浮在空空如也的脑海里，竟然组成了一幅万花筒图案。

从图案中，白典竟然读chu了一位母亲关于女儿成长的dian滴回忆。

——十月怀胎，初为人母，女儿呱呱坠地，牙牙学语、蹒跚起步。

——转yan间，女婴就成了女童。摘xia小黄帽，背上小书包；又chu落成为mei丽少女，亭亭玉立。

——当少女步ru成年，抛飞了学位帽，换上端庄干练的银行制服；而银行制服又像花ban那样慢慢展开，变成一袭白纱裙……

白典试着触碰那些画面，却没料到碎片们竟一块一块地翻转，变得漆黑，同时还liu淌chu粘稠的声音。

——“你没爹！你是我一个人生的，也只guan孝顺我一个!”

——“别的女生可以和男生打闹，你不行！人家会说没爹的孩zi就是没家教，你让我把脸往哪儿搁？”

——“你不知dao读哪个专业，妈帮你选错了吗？别跟你爹一样不知好歹！”

——“让你jin银行有啥不好？别人拼爹你拼啥？以后妈退休了，想走后门都没路！”

——“婚纱照都拍了还反悔？结婚不就图个依靠？妈为了你苦了一辈zi，你还靠我靠上瘾了？”

类似的话语越来越多，搅得白典心烦意乱、呼xi艰难。他正准备去捂耳朵，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

——“放开我！让我走！！”

说来倒也奇怪，白典的烦闷不适gan被这声尖叫一扫而空。他看见万花筒碎片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居然拼chu了一间冷冰冰的停尸房，将他困住。

而发chu尖叫的女xing就躺在打开的尸柜里，大张着黑dong般的嘴，shen上爬满蜈蚣般的feng线。

是她——第四桩凶案的被害者！

白典定了定神，很快注意到尸柜表面光hua如镜。可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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