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自己飘、沉、窒息。

“是我的错……”

她是什么模样？是否面容枯槁？是否变化太大？

床上的人洁白无瑕、了无生息，他跪在床边失声痛哭。

脑海中她的面庞已经模糊，他心中的愧疚如海，稠的快把他淹没了。

“滴——”

床上的人盖着洁白的被，脸上盖着洁白的方巾。

上面有波动的曲线直接画平。

他把她的手放在脸侧，轻轻的蹭着，泪无声的落，“别这样，妈妈。”

那个房间里是他最想见的人。

她说：“你还记得我的样吗？”

“再看看我。”

危飞白双无神，喃喃：“是我的错……”

么？

他走到病床旁。

危飞白拉着她冰凉的手，声音颤抖，“这不是真的！”

床上人的面的白巾柔低垂，清晰的勾勒五官的位置。

忽然，前方病房的大门打开，发令人牙酸的声音。

平稳有节奏的心电图机，突然发鸣——

“你害死了我。”

“是我的错……”

“拿我脸上的白巾，看看我的脸。”

危飞白颤抖着手伸向那块白巾，汹涌的痛苦、懊悔、自责席卷而来，他被淹没在这片海洋之中，丝毫没有自救的想法。

她的突起忽然张开，白巾凹陷，声音温柔而冰冷。

他轻声呢喃着，“醒醒，别睡了。”

啊，看来是天到了。

“嘀、嘀、嘀……”

熟悉的心电图声音从那个病房传了来。

心电图机“滴滴”的叫着，侧边悬挂的输中的透明在一滴一滴的掉落。

他看着自己完好无伤的手，喃喃：“是幻觉？”

他不敢看病床上人的面孔，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他也怕自己会不争气的哭来。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越说声音越是颤抖。

危飞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去的。

危飞白麻木的沉默了，他不敢面对，他不敢想象白巾面的模样。

空的室，回着低哑的啜泣声。

“不！不！”危飞白转过，跪倒在病床前。

双目无神，面容呆滞，这是崩溃的前兆。

“你回来晚了。”

她继续：“你没救的了我。”

他心底的声音如是说。

他只知，病房硕大的窗外，树叶是那么的茂盛，那么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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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骗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