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晚了，我跟老板说了，家里有事要早走。”

我还是斜斜躺着，看着那浅绿的天板和墙的界，企图回想关于自己的一星半——毫无绪。

可能我话说得过于客气了，她有不自在，视线往旁边歪了歪：

“扶着东西慢慢来可以，走一两步。”

思维探索有累人，不如暂时放弃，转为先探索一些更为直观的——自己的。

她还是穿着那职业装，看起来有累，我就主动先说话：

“明天开始复健都可以——如果我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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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久没动才手脚没劲嘛，早复健早恢复，不然上个洗手间都不方便。”

“吃过了……你能床了？”

“这么晚才班。”

动动脚趾，可控，再转转脚踝，也可以。尽觉得有沉，慢慢地，我还是成功弯起了一条。看着还行，估计很快就能自己上厕所。

“哦，好看。”

“辛苦你了，工作忙还要两边跑。”

“还好，不远。”

“嗯，已经预约了午。”

掀开被单看看自己。浅绿与白条纹相间的病人服，衣服宽大就显得人瘦，羸羸弱弱的。周医生说，我卧床两个月，肌退行是正常的现象，迟些开个复健就能慢慢恢复。

晚上，到了晚的时候袁苑桉才再来。她来到时，我已经可以不需要依靠地坐在床边了。

“医生怎么说？”

记得向日葵

然后，她终于留意到床桌上多了两朵向日葵，在玻璃瓶里显得生气。

墙上的挂钟显示都已经十多了。

“吃饭了吗？”

“齐护士给的。说有个病人收到很多，病房放不分享给其他病友，也给我两朵。”

“今天中午还拿不住勺。”

看，住院就是这么无聊，我几乎整个午都在换台——除了周医生和齐护士来检查的那一会儿。

电视距离有远，近视的我要眯着才能勉看清一些。穿着小甲正装的两位选手，嗯，女选手，非常严肃地戳击桌上的木球。这么一本正经的运动意外好看，看着看着还停不来呢。

手也要快恢复，我可不想每顿饭都要人喂。

“哪来的？”

“明天，这么快？”

最后我也累了，停在育台，看斯诺克比赛。

边没有什么可协助锻炼的品，床桌上倒是有电视遥控。我费了劲拿过来，摁开电视，开始不停地换台。换去哪个台不重要，重是摁摁钮让我的手有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