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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系统说，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这是天残念困住裴明的幻境。】

【天利用了裴明的心结，用这片幻境困住了他。你要帮助他打开心结，不然你们两人都会被困在这里，被天一消磨元神。】

【你怎么了？】越修之微微皱眉，听了系统的不对劲。

系统叹了一气，：【越修之，我可能要跟你告别了。】

连裴明这个神明，在与天对抗前，都无法打开时空垒。一是他没有意识到还有其他世界存在，二是他的修为还达不到那个地步。

在他打算和天对抗后，全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有了能打破时空垒的能力。

他将越修之送到本源世界后，没有给系统留任何让越修之回来的办法。

如果他能活着，那他自然会自己去找越修之。如果他死了，那么越修之呆在本源世界便是最安全的。

所以这个时空垒，是系统自己打开的。

为了打开这个时空垒，他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

【虽然你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但是……好好活去吧。】系统的声音越发微弱。

他的宿主，少有善终。

从前尚且能迫自己去学会麻木。

可在知真相后，他如何能心安？

如今他最后一任宿主，若能好好活去，对他而言，便算是一件安了。

【……】越修之不知说什么，嗓发堵。

一句“我送你回去”，系统之前说的那么轻松，谁知代价竟如此沉重。

【统哥，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越修之只能语无次地安系统，【你不要将那些责任揽到你自己上，你也是受害者啊！】

【哪有那么多受害者？】系统笑，【你现在倒是知这些算不得我的错了，换成你自己时，你可曾饶恕过自己一分？】

【越修之，你这心结压在心底大半辈，如今却来安我，我又如何能放？】系统自嘲。

【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如今却只能偿还你一个了。】

【我该走了。】

系统的话，到越修之耳边，甚至多了许多杂音。

越修之知，系统真的要走了。

【还有……记得让裴明帮我搞死那天杀的主系统。】

【不要替我难过，也许这死亡，是我这几万年来，过唯一一件好事。】

【我很开心。】

系统再无声响了。

【……系统？】越修之唤了他一声，却再无回应。

越修之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