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落一滴泪，捻灭了手指中夹着的烟，随后站起，的话充满慌张和惊恐。“你把枪放，别打我。”

“这个位置大概在哪，我去和她沟通。”牧之再次提要求，这时祝合又走了上来，“别意气用事，你本就不知她会对你什么。”

“他们该死，我也该死，我杀人了，我是凶手，我是杀害阿也的凶手。”她拿一团沾满血迹的纸条，“这里面有你父亲的死因，有阿也的秘密。”

“开枪。”

“把手里的刀放，面对着墙蹲，双手抱。”

就算全世界都在怀疑的人，自己会毫无条件的站在她的边。

枪声响起，祝余倒在了地上，牧之赶上前的时候，祝余却用另一只手把她耳朵后的通讯设备扯。

坐着，没哭也没闹。

牧之无法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凶手，会是最相信的她。

“杀了我，就现在，开枪，开枪，我让你开枪杀了我。”祝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拽起牧之拿着枪的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杀了我，替阿也报仇，替你一直守护的报仇。”

仿佛被枪击中的不是祝余，而是牧之，她被现实狠狠开了一枪击中心脏。

“再说一遍，双手抱，蹲。”

通讯的耳机传来指示，她走上了四楼的杂间，祝余就坐在地上，满手是血地着沾满血迹的香烟。

“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到凶手吗，开枪。”祝余的里透着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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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第一次没有听话照，“他们该死啊，他们把阿也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牧之的耳机里传来开枪的指令，而达命令的是，祝合。

而杂间里有什么，所有人的心知肚明。

“开枪！”

“没事，我心里自有分寸，祝队你放心。”她开了手，给人递了一支香烟过去，本来是戒了的。

是几个犯罪目，是合照里站在周浅边的三个人。

说着，她拿起刀往后的杂间里冲。

在众人的目送中，一个人走了这所充满血腥味的会所里。

香烟燃烟雾缓缓飘起，牧之没只是放在警车的引擎盖上，“如果烧完了，我还没回来，就攻。”说着，拿起通讯设备别再耳后。

她见人过来，微微笑了笑，原本毫无波澜的她，在见到牧之后，泪泛泪光。

像在怨她，怎么这么久才来。

凶手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她，可偏偏是她。

牧之见到这样的祝余，心中自然五味陈杂，她腰间的枪，指着祝余，忍着声音的颤抖和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