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时常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但他的脑却绝对是最尖的一层。

“像是从某个横翻本上撕来的一页，撕得有些凌。但我隐隐能够觉到上面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纸张被折叠过后竟然也看不到一痕迹。除了那些锯齿边缘，就像是崭新的一页。”伏见恶玉细致地描述着自己之所见，“更重要的是，欺诈师很重视它，言语中甚至将其和‘天元大人’比肩，绝非凡品。”

但在这确定后的一两秒，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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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和世界心比肩不亏的东西，便只有另外的世界心。

欺诈师的目的在于世界心。

既然他没能在天元上获得咒术的心，那她和另外的咒术师合，便一定至少和异能力系的世界心有关系。

毕竟在失去了天元的事实面前，欺诈师依然说了“不亏”这两个字。

米町这个还在“柯学”框架的地方先抛开不谈，异能力这个系的心无疑是在横滨。

载形式很大程度会和世界意识的依托手段有关。

前半句时，坂安吾还在思着什么，等到了后半句被伏见说，他脸上一阵恍悟，似乎便已确定了什么。

那如果照相同的思路去延伸的话……

坂安吾听到了伏见的喃喃自语，突然神一振，“空白纸？什么样的？”

“这么重要？”伏见恶玉的手撑在膝盖上，前倾地注视着坂安吾，“既然我描述的特征这么明显，那我早晚都能得到结论。都到这一步了，你没必要和我恶吧？”

在咒力系当中，比起五条悟或是虎杖悠仁，天元那介于虚实之间的状况，显然更适合承载。

耸肩，“俄罗斯人的名字不就是这样的吗，我记得我通缉令旁边有他的名字，三行——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么复杂的名字，他只看过一次，就能一字不落地说来。

那绝不会是无用之。

他帘低垂，仔细思考，“欺诈师费尽心力拿到的那张空白纸……”

——诶？有门儿！

“是我孤陋寡闻。”伏见恶玉到一阵痛，决定不去关注这些文人名和三次元的联络，更是更多地顺延去考虑其他世界存在的“世界心”。

不同世界观的心，应该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至少从天元的角度来看，所谓的“主角”未必就是心的载。

他突然激烈的态度也牵动了伏见的神经。

坂安吾叹了气，比起屈服于伏见恶玉上那并不算锋利的压力，他更多的是了然。这信息，瞒是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