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他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第一看到你，我就知，你很特别——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拒绝了的人。”他伸手捧住了伏见的脸，“唯一一个。”

杀人鬼的一歪，似乎也觉到相同的什么，放大的瞳孔中有溢的兴奋。

“啊——你在排斥我。”他的脚踩在地面上一推，秋千被推，他探的半个几乎贴到了伏见的面前，“你发现了什么对不对？啊——”他的语气升，“你可真特别。”

伏见恶玉差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扔去。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一个压低到甚至有些暧昧的声音。

“吓死我了，杀人鬼！”

如果换了他室友来，应该会相当迫不及待。

纯白的人在光的反亮得刺，仿佛只看着他，就能明白雪盲的原理。

他脖颈上的金属choker上的红密集地闪烁着，像是某警告。随之而来，箍着他的呼的力量增加，choker在收缩，一窒息的觉攫住了他。

“太无聊了嘛——港已经没有好玩的东西了。”杀人鬼一翻，倒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他噘着嘴，用神明晃晃地抱怨着对方对自己杀人望的压抑。

“啪”的一声，伏见恶玉合上了电脑，“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看什么？”

这意味着在他之前有过不止一个？

伏见觉太“突突”地，一不妙的刺痛在对视间袭击了他。

伏见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不能相信的自己，他只能想到甲。

“你自己”——这个信息戳中了伏见恶玉原本就无法释怀的疑问。

都无法忽视的后果，她便不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留信息。

什么叫“久以来第一个”？

杀人鬼的话让伏见恶玉愣住了。

杀人鬼把屈了起来，脚踩在了秋千板上，前后地起，双手也不抓着秋千绳，却能很好地将自己稳在秋千上。

杀人鬼的脸上泛起了异常的红——不知是因为氧气的短缺还是因为极致的兴奋，抑或是别的什么。

“前任”，不对，应该说是“前任们”都到了什么地方。

伏见恶玉正沉浸在思维中，本没有注意到是后接近的脚步声。

就像是先前运输工猝不及防地敲门一样，他本没有在主观上觉到杀人鬼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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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了……将一切意识合在一起？”他能想到的拒绝就是这个——或许是因为本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多前置认知，他对甲和这个世界都并不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