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完整的说，突然手一松，倒在了地上。

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候，伏黑惠——或者应该说是禅院惠就已经灵光一闪，帮他找好了理由。他压低声音，悄声说：“我知了，这是爸爸的艺名——不对，代号，对不对？动画片里都是这么写的，他们要用伪造的名字，来保护自己的家人。”

禅院惠也不例外。

自从知了自己的乌龙，和禅院甚尔可能存在的真实份之后，禅院惠就有难以言喻的期待和近乡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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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父亲的熟悉的呼声从听筒对面传来——他没有说话，而是在等待、在判断。

所以，他脱力了。

难怪他的肤白得病态，那是咒力急速消耗的直观表现。

看来，杀手先生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伏黑惠太小了，即使在危机之刺激了术式，他的咒力依然无法期维持式神的存在。

伏见松了气，刚想坐，就看到了旁边的依然维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禅院甚尔一直听着这边的动静，而惠只说了两个词就倒在了地上……

伏黑惠的影烈极了，伏见恶玉隐约看到两对尖尖的狗耳一闪而过。

伏见不想打破他的幻想，但他依稀记得，上个漫展中，有“伏黑甚尔”的ser甚至自带“人渣”吊牌，属实不是什么好爸爸人设。

小小惠能够骗过他这么时间，已经算是极有潜力了。

伏见恶玉能够理解，孩童时期，父亲的形象在混合的想象里，总是大的。

不知是不是他们念叨伏黑甚尔的次数太过频繁，一秒之后，禅院惠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他呼，调整状态，接起了电话。

脉搏正常、呼正常。

伏见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肩膀，而他的膝盖已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它们的现，需要主人的咒力维系。

他明白了！

他像是陷了自己的想象之中。

休息一会儿，伏黑惠应该就会恢复。

他意识到了什么，猛一回，原本在舐着硫磺的两只「玉犬」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消失，只留一微不见的痕。

但他显然不知该如何收回式神。

不论「玉犬」有多么的像狗，它们都非一般意义上的生——它们是式神。

这一幕吓坏了伏见，他顾不上其他，赶运用自己通过短视频平台学来的一些急救知识，轻柔地将伏黑惠平放在地面，快速确认——

伏黑惠并没有觉到对面的警惕，迫不及待地开，“爸爸，我……”

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