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施氏份。庄主席的收购案恐怕也就要泡了汤了。”他有恃无恐，认定了庄恒急于完成这一并购，而我也不过是想要过河拆桥。

“尼董，您真的认为，庄先生要施氏，只有从你这里买一条路么？您别忘了，我也是施家的人。我所占的份并不比你少！今天我仍然同意双倍价格回收您的份，不过是因为我看到您再和我大哥合作去也没有默契和意义了，我一个好价格收过来，您已经是得利了。你那一分票对我们其实意义不大，可对您却是想扔也扔不掉的手山芋。”在这姓尼的中，早就想掉这分票。正巧庄恒找上他，他便顺推舟，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当然不知我在这场并购中扮演者什么样的角，我赌他也不会相信，我会从中阻挠。

果然，他一怔住了。许久缓缓的，“庄主席应该不是这样没有信用的人啊。”我心里一抖，确实，我这么，蒙羞的会是庄恒的声誉。可既然我要私人收购他的份，就不可能再答应作为回报让恒丰百盛，在众多相与庄氏合作的企业中，恒丰并不是条件最佳的。平白无故的选择恒丰百盛，我凭什么让董事局的一众庄氏层人认可？我还没有自以为是到认为他们会像听庄恒的话那样服从于我！我能的只是私了。不牵扯庄氏，纯粹一个人名义接这分权，断了庄恒搭好的这条路，陪上庄恒的声誉。我是残忍的吧？

我暗暗苦笑，旋即望住尼景平，半步不让。

尼景平不甚愉快的离开，要我给他一时间考虑。我应允。他提要见庄恒，我拒绝了，只说庄氏现在的一应事宜都有我置。老实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自己都闹不明白，外人又怎么敢妄加猜测！

我嘱咐经纪行以换的形式将我控制中的票动一动，同时放缓纳游散小。直直造成了施氏起起伏伏的行，换手率不断推。终于，在午收盘之后，我接到恒丰的电话，尼景平答应我的条件售，并调一手钱，一手货。对他而言，这是只赚不赔的生意。

我稍稍舒了气，两倍的价格承让，那意味着我一要拿9位数字给他。瑞士银行的已经没有这么多的现钱了。我将靠在宽大的椅里，动联名是唯一的办法了。我自己瑞士银行的折是放在边的，那是父母指定我领取的钱以及庄氏每年年终划到我账上的分红利。我始终没有查过在汇利的有多少资金。只记得还在国的时候一双儿女刚世，庄恒要我签妥了一应的文件，说建联名。我签完了也就忘记了。

我亲自跑了一趟汇利，私银的主席米勒亲自将我迎了贵宾室。在我说明了来意之后，他立刻吩咐员工去为我整理一份帐单，着他甚为熟练的粤语对我说，“您的这个一直由专人打理，为您这样的客人服务我们无限光荣。”这个英国人才来港上任不久，是个在中英双方都吃得开的人。九七之后英资银行每每派人任重要职位，都会在礼貌上知会特区政府，以及工商联盟。庄恒受勋的时候，他代表汇利了个足够份量的小型金紫荆送到庄氏来，一连几天都引得媒争相报。当时庄恒还淡淡的评了句，“银行人士，事怎么这么调？”楠儿笑说，“大概是弥补前任在胡天案上犯的见死不救的错吧。”

记得庄恒还指教儿，“就是这句话了，但凡事，三思而行。”

我与他随意说笑两句，边接过了职员递过来的明细单。因为这是私人，米勒便礼貌的告退了。我一个人坐在贵宾室里往账上看，一看真真是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