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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4)

我不作任何的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从前对,意;现如今孤一人,形单影只。这是不争的事实,藏不住,装不得。我既不打算离开,就早该预料的到了。我唯一能的就是正常的返学上课,练舞学琴;正常的席施家的每周例餐;正常的与施蕴晴、施蕴荻他们周旋。只不过他们快意的神分明的显示,他们多了个分量极重的筹码,而我多的却是至至痛的创伤。除了这些,我剩的只有回忆和等待。

噢,对了,还有酒。在这场看不到的等待里,我发现了世界上最妙的东西—---酒。我以前还从来都不知,自己居然很有当酒鬼的潜力,且天分极

父亲喝酒,酒兴上来,那是止也止不住的。我小时候就好几次撞见醉酒的父亲,喝得东倒西歪的,由人扶着走那大大的之字路线,还大着讲些谁也听不懂的、不着边际的话。每每此时,母亲就会指挥着众人将他安顿好,将解酒茶给他,然后冷冷的吩咐人们好生照顾着,便自去另寻一间房住了。

我有时都在怀疑,父母之间之所以会生生个容姨来,说不定就是父亲酒后迷失的产了。所以说,我对酒着实没有一丁。以致和庄恒在一起后,我还曾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准上这鬼玩意儿,我绝对不要去服侍个酒鬼。总之有酒没我,有我没酒。当时他还笑着我的鼻,戏言:“这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酒佳人,缺其一可都是大大的失了。”我气得对着他狠狠的胡锤打了一阵。他吃笑着看我似还嗔的蛮横样儿,半晌抓了我的手腕,定在前,地望我的眸,定定的:“傻丫,不会发生你担心的那事的。对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言罢,拥我怀。我偎在他宽厚的膛上,幸福,安心。

其实庄恒酒量很好,也并不贪杯,寻常等闲的酒他也不见得会喝。要说,他独茅台。他家里的酒柜里储的全是各个不同年份的茅台。要知,在那个中国改革开放才刚刚起步的年,大陆与香港之间的贸易往还着实少的可怜,普通品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烟酒这等级消费品呢。能收藏有这么多的茅台,想见的他是十分钟意这酒的了。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他答:“因为总理最的酒便是茅台。”说这话时,他的中闪着夺人的光。“总理?”我有几分不解。“是的,周总理。那是我最敬仰的伟人。在我来香港之前,国正搞着文化大革命。我们当时一群小学生都是红小兵。有一次父亲上北京,我也跟去了。天安门前检阅卫兵的时候,远远的见过总理一面。虽然我只有七八岁的样,但总理的音容笑貌是我这辈都无法忘记的。”

我曾缠着他将这位总理的事迹桩桩件件细细讲来。那都是我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从学校学到过的。我们的老师只会告诉我们英女皇的“丰功伟绩”,只会教育我们要忠诚于大英帝国的统治,只会给我们讲述中国大陆是何等的落后与混,只会让我们觉得那一条铁丝网的相隔俨然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而庄恒告诉了我全然不同一个世界,全然不同的一伟大,全然不同的一信念。我直听得肃然起敬,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两年的一月八日,他总是一的黑衣,前佩着小小的白,那是对一位伟人至真至诚的追思。

可现如今,我上酒,绝对的无关伟大,无关信仰,只为了酒这东西能让我麻木的发冷的心在茫然的现实中解脱,能让我在恍惚中一遍遍一个很的梦。梦中,我不再孤独;梦中,我依旧被着;梦中,有人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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