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他却显得特别兴。这些事，不需要太多的智慧，我立即

就明白他喜我声，于是我便随着他的动作发声响。他问我可喜，我就红着脸，偏着，小声说“嗯”，他就更开心了。

我一面咿咿呀呀，一面想：哪有这样的理，男人乐此不疲，对女人却只是受折磨，因为我还是很疼，像一把重的钢锉在里生生地磨折我。

男女之事，在我也并不像寻常女孩家那样陌生。因为父亲给我的自由极多，府中书多，男孩也多，所以难免我不会偷看到些什么我不该看的。什么词艳曲，gong秘戏图，我都早早就样样涉猎过了。可这实际的形让我有些迷糊，这传奇里的小似乎是很喜的，尝到了甜，就再不能独守空闺了。不明白啊，不明白。

他从我上翻去的时候说：“真是个可人儿。”我就更糊涂了，是我得可人，还是我叫得好听，要不就是我肤细腻光。家里众多姊妹，没有一个肤及得上我白细的，那个从烟之地来的姨娘总说见过那么多的女，没一个肤赛得过我去的。但是总之是皇上嘴里的好话，我赶推着他的低声说：“皇上是笑话人家吗？”

听了我的话，他笑了好一阵。我想：你要是喜这一手，那我是很擅的。可见多了府里的妻妾们怎么讨父亲的心。少时

我总是喜在假山里、墙后檐的藏来躲去，所以偷听到的，偷看到的实在不少。

于是我再接再厉：“上次皇上得婢好疼，这些日，婢天天想着皇上平安回来，想着皇上留在婢里的痛都变成甜了。”我说得想吐，但他听得喜，却假装板起脸来说：“你是重臣之女，又是寡人的妃，怎么自称起婢来了？”“贱妾宁愿是皇上的碑，能跟在皇上边端茶倒，好时时知皇上是否安康。”

我摸不准这样的话他听多了是否厌烦，只是想这样比较保险，起码让他知我满门上都像我父亲一样对他忠心耿耿。总是要为父亲考虑的，再说皇上把我招来，也不是没有牵制考察我父亲的意思。

我察言观，他显得满意极了。是啊，为人尊者，谁不喜居位者谦卑驯服，这多是没有例外的。也只有父亲对我是如此包容，看着我每每跟他唱反调还满心喜。

那一夜，我没有惯例被带，而是在皇帝的寝里呆了一整夜。我想，这一夜后，满满朝都知我的受和我父亲圣眷正隆。

我想：这真好。

我想：在这里，我是要小心翼翼的，即便是不能让皇上屋及乌，也是千万不能给父亲添麻烦。这世上，我最关心的也就是父亲了，最担心的也是。我已经门，其他还有什么重要的呢？小心谨慎，不怒龙颜，已是上上之选了。这一生一世，

也就如此了。

想

有多少事，我们是刻意经营，本以为离着目的近了，却是渐行渐远。我在官中的命运便是被这命运的洪卷得不知所终，到了我从未想到的一步。

在这如此冷清的地方，好多发生的，遗忘的，不曾注意的事不知怎么的都会浮上心间反复地，一遍遍地想，咀嚼得心都疼了为止。

那个父亲最小的弟，睛又黑又亮的男孩，几乎就是和我一同大的。想起来我那时真是没心没肺，少年不识愁滋味。还来不及明白，一段年少的事就远远飘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