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假意，或者仅仅只是试探？

刘炬笑：“你放心，这番话我是真心实意的。回想过去，尽我曾瞒过你，却不曾欺你。如今，我更不会欺你。你是聪明人，应该知，我的法是最好的，也是最适合你的。你要权柄，我给你。我要儿，你也给我。咱们就当是了一桩生意。”

“将皇后之位还有皇嗣当生意来谈，古往今来，你也算是一个。”林月音笑了起来。

刘炬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只要你想，我还可以为你很多的第一个。”

林月音垂眸“你的话我听到了，但是我需要仔细考虑。”

“那是当然。事关终生，自然要仔细考虑。不过你我二人世间都不多，所有人都盯着咱们二人，若是我们迟迟没有动静，那些人又该聒噪了。我想也不乐意听到有人说你生不来吧。”

“无耻！”林月音怒斥刘炬，竟然敢说她生不来，真正放肆。

刘炬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信你生的来。”

林月音咬碎了银牙，这才忍住了没扑上去咬刘炬一。

这一晚，两人相安无事。自此之后，刘炬果然得寸尺，将明义殿当了自己的寝，每日来明义殿用晚膳，晚上就同林月音歇息在一个屋里。慢慢的，明义殿都充斥着刘炬的气息。他喝茶的杯，他的笔墨纸砚，他的书柜，他常看的书本，常用的用，他的四季衣衫。总之，刘炬就是要打造平常的夫妻生活。将明义殿变成了二人共同拥有的地方。

林月音从一开始就没拒绝，等到后来，更没了拒绝的理由。只能睁睁的看着刘炬蚕她的生活，影响着她的心，编织着罗网，然后她不由自主的踏刘炬挖好的坑里面。

对于这样的状况，林月音到心累又无奈。好在，张永一行人到了京城，回到了皇，回到了林月音的边，让林月音展颜一笑。

张永他们见到林月音的时候，全都哇哇大哭起来。当初林月音同芍药莫名其妙的失踪，将他们所有人都吓了个半死。碍着份，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只能派人偷偷摸摸的找寻，却一线索都没有。大家人心惶惶，都在猜测，是不是哪个仇家来寻仇。一想到林月音都能被人悄无声息的绑走，其他人岂不是更危险。一时间，大家都在议论要不要离开江南，找个穷乡僻壤躲起来。要不是张永在人面前还有威信，及时控制住局面，只怕留在江南的人早就散了。

就算如此，江南那些人也过得生不如死，每日里煎熬。知刘炬派人到了江南，他们才知林月音竟然已经了皇，了泰定帝的妃。这，这简直是真是无言以对。关系论，林月音是刘炬的嫂嫂，叔嫂二人夫妻，这合适吗？

奈何此事已经是既成事实，而且林月音的份也被洗白，他们又是人，没有置啄的余地。只能跟随张永一起京。当然，这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个事实。期间，就曾闹有人偷跑，甚至想要散播言的事。不过刘炬安排的人早就预料到了这些况，也早了准备。凡是不老实的，在京的路上，都因为各原因被失踪，被病故，被受伤等等。

张永心知肚明，却从没有说过一句反对的话。当他听闻林月音的消息，他就知这一天迟早会来。毕竟这个世上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叔嫂夫妻。张永冷旁观，看着刘炬的人将江南带来的人一一清理，他也会心疼，却无可奈何。任何人的意愿和命，都比不上林月音重要，这就是张永的原则。凡是及到这个原则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张永见到林月音，大哭了一场。只说当初大家有多担心，多惊慌，却止不提路上的事，也不提那些再也不会现的人。

林月音也没问，只让张永去安顿。等休整好了后，就来当差。

等张永他们去后，林月音才哀叹一声，问芍药“当初跟随本逃难到江南的人，有两三百吧。”

“一共三百五十七人。”芍药老老实实的回答。

林月音呵呵一笑“现在还剩多少？一百人还有吗？”

芍药哆嗦了一“回禀娘娘，还剩九十八人。”

林月音冷冷一笑“十成里面去了六七成，减员如此厉害，张永却一字不提。”

“张永他也是不想娘娘心外面的事。毕竟有时候，大家都是不由己。”

林月音面不悦之“不由己？哼！本当然知大家都不由己。其实本也没怪张永他们。本的况，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谁也不能保证剩的人就能守如瓶。在很多人看来，这世上唯有死人能保守秘密，所以那些人都必须死。”

林月音暗自一叹“是本害了他们。”

“娘娘千万不要这么说，若非他们有二心，又岂会死于非命。”

林月音冷冷一笑“行了，你不用安本，本没那么脆弱。本只是慨一，这些年因为本而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希望以后能够少一。”

“娘娘说的是。”

张永急于当差，只休整了一天就回到了林月音边，听候差遣。林月音对张永总上是满意的，张永的忠诚毋庸置疑。林月音见张永言又止的模样，直言问：“有什么话尽说，在本面前这个样什么？”

张永一脸激动的模样“才有罪，请娘娘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