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桃桃还那么小，你要是能帮衬着，就帮衬。”外公说：“渺渺，我知你一直是个重重义的好孩。”

然而张安也不说话了，她又只能看向商渺，“商渺……”

外公说完，又咳嗽起来，商渺沉默地听着他的咳嗽声，半晌后问他，“您最近怎么样？”

缓了片刻，她察觉到刚刚的语气太过尖锐，她沉默片刻才又问外公，“她和您说什么了，说我不给桃桃医药费，还是说我报警抓周国兵？”

宋音音倒是没一会就和张安熟悉起来，闹闹的开玩笑。

“老病而已，前天就去雾化了。”外公不甚在意。

外公大概也察觉到商渺现在的绪，他顿了顿，放缓语气说：“当初你妈要嫁给姓周的，我就不同意，她现在过成这样是她自己的选择。”

商渺的手僵住。

说话，她也没什么胃，所以没吃多少。

她说完，商渺的电话刚好响起，是外公的电话。

她单手撑在眉心，叹了气说：“这边况复杂的，我回来再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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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起，低声说了声抱歉，就匆匆了包间。

“桃桃是你的妹妹，虽然是同母异父，可你也知当年是你爸爸轨在先。”

“外公！”商渺陡然打断他，对于父母离婚的往事，商渺一直不愿意多提。

张安放筷，看向盛聿：“别想那么多，我爸说的话别当真，他就是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

宋音音咬着问，“怎么了吗？”

“合城这边的事，我会理的，我已经答应了每个月给李燕南一万，但是多余的不会再支付。”昨天晚上半夜了雨，今天一直都是天，空气闷燥的挤在人上，黏腻又难受。

商渺没回答，反而先问，“李燕南联系您了？”

商渺看着远方像是要压来的乌云，脸上满是苦涩：“外公，我们都被她骗了。”

直到在酒店外面，商渺才接起电话。

盛聿没说话，他微微拧着眉心，心不是很好的模样，还是宋音音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掀了掀。

铃声急促又尖锐，商渺心里一，脑袋里跟炸了似的，一不好的预慢慢升起。

外公沉默了会，“渺渺，她的再不对，也是她把你生来的。”

“渺渺。”外公声音有些，他轻咳了两声才继续说：“你现在在合城？”

宋音音被他里的冷意吓到，缓了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事了吗？”

说着说着，宋音音突然扭问盛聿：“阿聿，张大哥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