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表现得太过异样。

只得接旨。

一旁的凌濛初在南京时就被阎应元告知过，皇帝要整治陈洪范的意思。

此刻看着这形，心中明镜一样。

他在肚中暗笑，又心想将来致仕之后，重写的旧业，这陈洪范的事，倒也可以写成一篇故事，作为讽刺，也是相当不错。

凌濛初和陈洪范等人告退后。

朱由检又在武英殿会见薄珏和宋应星。

这是之前早就约定好的。

三天之前，薄珏和宋应星就向朱由检上说他们的实验获得很大突破，要面见陛汇报成果。

朱由检理国事繁忙，到现在才安排空档来见他们。

薄珏和宋应星来，脸上虽然竭力保持严肃庄重，但嘴角不时显难以抑制的笑意，显然他们是有大喜事，要向皇帝报告。

行礼过后，朱由检给他们赐座，然后问：

“不知两位先生了什么大发现。”

薄珏和宋应星对视一，似乎是谁来说。

最后还是宋应星开，他喜气洋洋：

“陛，自从上次商议之后，臣和珏两人回去，便夜以继日实验，十日前，终于验证臣提的元气自有之尘，果真存在，而且和引起燃烧的空中‘神之气’果然是同一。”

朱由检饶有兴趣：

“这果然是喜事，不知你们是如何验证的？”

宋应星：

“方法便是当日珏所提的办法，只是实际时，需要设计得更为密。光是实验所需，都需全新打造。造可以和大相连的隔间，可以连通，也可以确保密封，就颇为不易，反复试制两月之后，才告成功。”

他说到这里，停来。

薄珏接着说：

“有了这等与隔间连通可以随时开启和关闭的密封之，验证宋先生提的元气自有之尘，神之气，果然真确无疑。”

“在小隔间里放上活，连接在大上，打开连通。等活死去，再断开连通。庚公的假说，大中的元气自有之尘已经被耗尽，任何活放去，必定憋闷而死。把小隔间放新的活，短时间满后，再打开连通，大，活不再淹于中，却挣扎几，依旧死掉。可见此时大中的空气已经不元气之尘。”

宋应星：

“以此方法验证神之气，也是一般结果。打开隔间之后燃烧烛火直到熄灭，再放新的烛火，也必定迅速熄灭。”

朱由检听到这里，问：

“那想必你们说验证’元气之尘’和’神之气’是同一，是实验过烛火熄灭后剩余之气，也必定不能让活生存。反之活死后剩余之气，也必定不能让烛火燃烧？”

宋应星中发光：

“正是如此。而且以此方法可以测定空气中的元气之尘量多少。?用同样形制，同等材料所制蜡烛，放在皿隔间中，从燃到熄灭，测量蜡烛燃烧度变化，或用沙漏计时，以此度或时刻便可作为元气之尘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