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些惊愕：“东西？”

“什么东西？你胡说！”

他不由自主去摸上的凌云巾。

明代所谓巾其实就是各不同形制的帽

钱谦益眉一皱，喝：

“来人啊，把他的凌云巾取过来。”

站在吴昌时边看押他的士兵，早就一伸手，把吴昌时上的帽给夺了来

然后上前，把这凌云巾献给钱谦益。

吴昌时惊惶之，心神却还未，脑快速运转。

已经想好托词，既然是女所留的东西，大可以说成其他女所留，不知被陈洪范用什么手段探查而知。

钱谦益拿到凌云巾之后，用手仔细在这帽四周上探摸。

摸了良久，果然在这凌云巾最上端的，觉一小块绵绵的微凸不平。

如果不是预先知帽里夹有东西，可能本不会当回事，只以为是帽制时就已如此。

钱谦益取过小刀，将帽上端割破。

从里面取一片皱的薄片状的东西，拿在手里仔细观察

似乎是一片风的。

他呀的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东西？”

吴昌时神张的，远远看着。

也大为惊讶。

他原本以为既然这陈洪范说是女人藏在里面的，那多半是胭脂印记或小首饰之类的玩意儿。

怎么是这个东西？

其他人也大惑不解地看着。

却是魏学濂最先反应过来，叫：

“这好像是一小片耳朵？”

他这么一说，才让其他人如梦初醒、

仔细看去，这应该确实是一小片耳朵。

郑三俊忽然：

“这岂非就是这倭人刺客石田介的耳朵上的残缺分么？”

众人把目光投向石田介。视线在钱谦益手中的片和石田介的耳朵上来回移动。

虽然钱谦益手中的那片耳朵已经有些风皱缩，但从边缘形状看，确实就是石田介左耳残缺分。

可以看这片耳朵上的齿印，是被牙齿咬来的。

石田介大惑不解地看着钱谦益手中那片耳朵，嘴里用倭语咕哝着，似乎他也疑惑自己的这片耳朵怎么会现在另一个人的帽里面。

钱谦益此时却已经想通其中关节。

这耳朵残片想必一直被这石田介贴收藏。多半是他在倭国时候，被某个有纠葛的女咬来的。那女也许死了。

他为纪念这女，就把这片耳朵风，贴藏在什么挂饰里。倭人怪癖甚多，如此行为也不奇怪。

到了南京，那个招待石田介的女，发现这片耳朵，就乘着石田介不留意偷走或者掉包。

然后吴昌时在事后又见了这女并留宿。

这女乘吴昌时睡熟，偷偷把这片耳朵吴昌时的帽中。

吴昌时不知不觉还着这帽四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