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当面审问圆海。”

汪汝淳微微颔首，嘴角现一丝讥讽，：

“听诸位先生的意思，倒似已经认定这阮大铖便是指使这后湖大火的主谋了。”

吴昌时呵呵：

“说实话，这南畿之，除了阮圆海，吾还真想不有其他人又这份心思，有这等能耐对后湖百万黄册手！”

钱谦益在他们讨论过程中，只是听着，却不置一词。

阮大铖他也熟悉，真是有才之人。

本来他的意见，东林也没必要和阮大铖关系闹成这么对立。

说句实话，他其实也觉得东林树敌太多。

有些敌人甚至是东林自己给来的。

不过这些意见，他自然轻易也不敢说，否则他的场未必比阮大铖好多少。

至于说阮大铖主谋来烧毁这后湖黄册，他还是不太相信。

不过先把阮大铖扣押起来，审讯一，他自然也不反对。

如果最后追查线索，和这阮大铖无关，他当然不会和黄宗羲说的那样，采取什么宁枉勿纵的态度。

众人在湖边对着大火烟指议论，或哭或愤时。

前面被派去岛上救火的七八百名士兵又乘坐大小船只，一个个黑炭脸，烟烧火燎地回来。

有官员上前责问：“为什么不继续救火？”

领兵将官满脸乌黑地跪倒在地上，哭：

“一到岛上，火势铺天盖地，连靠近岸边的树木都已着火，三百多名冲在最前面的兄弟，提着桶，未等靠近大火焚烧的库房，便已被烟呛倒厥在地。”

“这火是没办法救了！”

科给事中陈尧言听到这士兵的禀告，咕咚一声，倒在地，不省人事。

怀宁侯孙承荫听得这话，冲到这将官前，怒叱：

“朝廷养尔等官兵所为何事？便是尔等都烧死，也要把这火扑灭？”

那将官听得这话，抬起来，漆黑的脸上那对睛圆睁，闪着怒意，说：

“怀宁侯既然这么说，那就请先士卒，只要侯爷能冲上岛去救火，末将豁这条命，也陪着一起去便罢。”

他后那些士兵也都怒视着孙承荫，显然刚才怀宁候说的“便是尔等都烧死”这句话，也激起了他们的中怒火。

这是不把他们兵卒当人看啊？

这怀宁候在四月前担任提督江之职，便因为扣克镇江班军盐菜银，各军呼噪，差激起兵变，被弹劾革职。

现在他似乎又想要表现自己，急不可耐的迫士兵救火。

孙承荫见到跪在地上的官兵都抬怒视他，气氛不对，心中也有些怯了，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三步，嘴里嚷：

“尔等要作什么？难要犯上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