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辽人转移到登州的，健壮者为，老弱者惨死，家破人亡，妻离散。

于是重新往回走，聚拢在一起。

这才克制住绪，没有跟着一起泪。

“妇数千贸贸啼饥求赈，予两人相对泣然无策。”

“大人不要哄我们？”

“不方便回去，就留在登州，找个营生。”

姜曰广大声：

似乎有岩浆在涌。

“当真是姜大人！我前年在广鹿岛上见过姜大人，我认得他！”

容还是控诉杨国栋对辽民凶狠暴，任意拘押，罚作工。

不痛击建虏，不为死难的辽民报仇，他就枉自来到这个时代。

他这番话一说来。

“本院不是他人，是两年前曾使鲜国的翰林编修姜曰广，现奉圣谕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提督军饷，巡抚东江。”

甚至嚎啕大哭。

“朝廷真会同意？”

这比逃去，东躲西藏，躲避登州官兵追捕，还是更安全一些。

说来都是咬牙切齿，可却又无可奈何。

“姜大人实在没办法，就把祭祀岛上龙王庙用的，割成小块，每家也就分到那么一小块。也算是让俺们尝到一味。”

突然有一人大声叫：

“本院此次来登州，就是为督运军饷”

“愿意回东江，杀敌效力的，跟着回去！”

众辽民还有些不敢置信，纷纷说：

“那时候我和婆娘还有其他人跪在姜大人面前，哭求赈济，当时姜大人也泪了”

跟在朱由检边的石绍中和石凤桐也一起哭了起来。

等众人的绪略微平静来。

留在东江的，朝廷又不肯发足军饷，反而不断指责帅虚报人数。

汪汝淳、姜曰广算是见过东江辽民凄惨形，有心理预期。

岛上军民因为缺乏接济，饿死无数。

他暗暗拳

他心中只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其他辽民工见有人确认了姜曰广的份，似乎看到了希望。

此时众辽民，推举刚才那个认得姜曰广的汉来，向姜曰广陈述。

“大家不必哀伤，如今朝廷大举新政，圣上已决意对东江全力支持。”

姜曰广断然：

在这的辽民工，大多有妻小父母惨死在建虏手中。

这人应该就是当时哭泣哀求赈济的数千人之一了。。

“现在我婆娘和孩早饿死了，想不到在这里又见到姜大人了。”

似乎在思量这人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朗声：

朱由检倒是脑海中现了姜曰广写的《輏轩纪事》，当中确实有一段，说在广鹿岛时的形：

恢复故土，杀灭建虏，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辽民工都怔住了。

觉得姜曰广既然是朝廷大官，说不定真能庇护他们。

姜曰广听到这话，循声看去，想辨认那说话的人相貌，看看自己是否记得。

鸦雀无声。

“东江需要多少军饷，就给多少军饷。”

本来噪音不绝的采石，陷了死寂之中。

朱由检估算了一，这大至少有一千多人。

说到伤心，众人哭成一片。

朱由检也没有哭。

“绝不欺哄，若有半句虚言，可断我姜曰广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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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中冲决来。

受他们绪影响，就来陆云龙、张岱、柳敬亭等人也凄然泪。

“尔等不必慌张，有何冤屈尽可向本院陈述，本院自会为尔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