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话音里普遍带着质疑的语气。

“当时损失并非仅仅是觉华岛。储存在河东堡、笔架山、龙官寺、右屯的粮，也全被建俘获。原本朝廷已打算清野，把防守力量放在关，却被袁崇焕这厮破坏。”

“那是因为文龙的东江在牵制！”

袁崇焕的面孔涨得通红，扭动着已经发涨发麻的双臂，竭力抬起上，抗辩：

“天启五年，兵尚书第就说蓟镇、山海关防守薄弱，危害甚大，而孙承宗、袁崇焕等人仍旧一心一意把兵驱赶在关外修守孤城，昏聩至极。

“袁崇焕，你自己说说看，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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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孙承宗和袁崇焕说，宁远不怕围困，因为旁边就是觉华岛，和宁远成掎角之势。

“那王大人，当时袁崇焕他们又是如何回答你的质问的？”

：

“要是酋发兵来打宁远，觉华岛可以派兵绕到后路攻击。要是建虏去打觉华岛，宁远也可以牵制！”

“好，既然要救，那势必就是和建去打野战，而且是在建有准备的形打。而袁崇焕主张修孤城的理由是什么？”

接着直起来，转过面对众官，继续说：

“文龙真有这么大的作用？”一直沉默的阁首辅韩爌也终于问了一句话。

“第的见识本来不错，袁崇焕不识大局，掣肘阻挠军民撤回关，才有觉华惨败。”

“陛息怒。臣看袁崇焕说的也不是没有理。这天启六年，宁远-觉华之役确实是我军惨败，不过这建虏不是也没有期围困，或者绕攻关么？”

说到这里，朱由简锐利的目光投向袁崇焕，问：

吕纯如脸通红，皇帝怎么对他说如此话，正要说几句圣人言语来表示抗议。

“这才真是纸上谈兵！”

这时吕纯如忽然上前嘴：

“事实如何，诸位大人也都知了，结果就是觉华岛非但没有能接应宁远，反而自己被屠，损失之大不于一座大城被攻克。”

袁崇焕完全是一个脑昏聩的草包。和这浑人，废话都是多余。

“放！”朱由简终于忍不住了。

王在晋转过来，俯首作揖，“圣上英明！”

朱由简冷笑：

“这分明就是自杀方略！”

王在晋冷笑了一声：

“建虏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绕，没有期围困孤城，你们以为是怕了袁崇焕不成？”

冷冷看了一众官脸，才继续接着：

“这都是文龙那厮故意危言耸听，才屡次奏疏里发此谬论，陛万万不能听信啊。建岂有放着前城池不攻，去绕远路的理？”

“理由是我军万万不能和建虏打野战，所以他们才力主关外修城，耗费大量民脂民膏修城！”却正是崇祯皇帝朱由简说的。

朱由简大怒，一拍桌，厉声喝：

“住嘴！”

王在晋，愤愤：

众官沉默。

“这是蠢驴方略！”朱由简补充了一句。

“袁崇焕和孙承宗竭力鼓我军不能野战，大肆推行在关外修建孤城。

王在晋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朱由简坐上面，见王在晋说得也有些累了，便替他补充：

他在说民脂民膏四个字的时候，特别提了声调，着怒意，显然对孙承宗和袁崇焕的策略，表示愤怒。

袁崇焕一听，顿时急了，大声嚷：

“陛莫非是听信了建可以绕攻蓟州的邪说？

“更何况臣已有谋划，用粮笼络蓟镇沿边的鞑落，替我大明看边。”

“我军若是有信心守住宁远，怎会没有信心守住蓟镇和山海关？若是害怕守不住蓟镇和山海关，那守住宁远、锦州又有何用？

后金绕到蓟镇，这是历史真实发生的事，自己还会不知？

在王在晋旁的许誉卿叹了一气：

过了片刻，次辅刘鸿训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问：

“说你昏聩，你还不服？

“微臣不服。若是没有锦州、宁远，酋大兵直关门，关门再一旦失守，便可直京城之，那时如何是好？”

“文龙？”

朱由简却已继续说：

“他们推行的策略，其结果却又是着我军，不得不和建打野战，这是什么方略？”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

“你以为守住宁远，建就打不关来了？”

他的愤怒完全是从心底里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