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角微抿，没有阻止。

他相信樊渊，相信樊渊哪怕在恶意镜的影响，也能控制住里奔涌的恶意，就像他能将曾经的两个狐狸格吞噬一样。

樊渊本是一个气势压迫的人，一双黑眸不带绪看人时只让人觉得惧怕，更何况此时的樊渊心中的恶意被无限放大，除了顾炀，一切事乃至于生命之于他都是尘埃，无足轻重。

一脸横的男人见樊渊一步步走来，本来充满嚣张的神越来越奇怪，神里渐渐现了一丝惊恐。

他能觉到刺骨的凉气顺着无法抬起的脚底慢慢席卷上来，带着能够冻伤人的寒冷顺着小往上攀爬。

樊渊背对着顾炀和那个女人，黑的瞳孔里似乎有冰晶一样的东西一闪而逝。

“你、你是什么妖怪……”男人说的话都开始带着寒气。

女人不知男人正在经历着什么，以为他又要开谩骂，恐吓她的客人，肩膀明明还害怕的缩，却准备上前去推搡男人，刚走几步，被顾炀抬手挡住了。

“没事，不要。”

顾炀转对女人微笑，指着被扔在地上已经不成样的玫瑰说：

“能麻烦你再给我包一束玫瑰吗？我想再买一束向日葵，可以吗？”

瘦弱的女人诺诺，转手去给顾炀剪玫瑰，手都是抖的，就怕后的男人和樊渊发生什么争端。

樊渊向着男人又靠近一步，突然张开右手住男人心的位置。

寒冰从樊渊的掌心浮现，几乎将男人的心脏冻结，又瞬间化。

突然间在生死里走了一遭的男人早就吓傻了，冻的发白的嘴颤抖着，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你……”

樊渊收回手，静静的盯着男人看了几秒，似乎是想将男人的脸记住。

“我不杀你，只因他会不开心。”

“。”

樊渊话音落，男人发现他一直抬不起来的脚终于能动了，惨叫一声转连带爬的跑了。

正在包束的女人听到男人的惨叫，浑都跟着颤抖，却到底没有回看一逃跑的男人。

她小心的剃净玫瑰的刺，将束包得好看又雅，包完玫瑰，又挑着向日葵夹杂满天星，了个大的束来。

顾炀从樊渊的袋里拿手机，歪着握着樊渊的大拇指在手机上解锁，又着樊渊的大拇指扫码付钱，末了对着樊渊的大拇指亲了一，把手机还给他。

“谢了，大金主。”

樊渊知顾炀开玩笑，也纵容他，拇指追着顾炀的嘴，又在他的嘴角了一，这才收回来。

女人并未对顾炀和樊渊的亲密到不适，她只是一直缩肩膀、神时不时放空，整个人都带着被生活折磨后的疲惫和惊惶。

顾炀接过女人递过来的玫瑰束，却没接向日葵。

“送你了。”

女人愣了，瞪大睛站在顾炀面前，整个人都很无措。

顾炀环视着小小的店，虽然地上一片狼藉，但周遭的布置能看女人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