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顾炀的耳朵轻声说：

“不碰你会疼的后遗症。”

顾炀：“……”

他抹了把脸，面无表的推开樊渊，突然的举起了手。

“报告！”

卓婉其实盯着他们两个盯了一个早自习了，早上两个孩怪异的行为早就引起了她的注意，更别提她从办公室来的时候，还被教导主任拦住，要她着重看一顾炀。

她还以为顾炀了什么事，结果这一早上，她一边纠结着是不是该提醒两个人学习，一边又想着还是再看看，两个孩都有自己的主张，不会怠慢学习。

到后面见两个人又腻腻歪歪的凑到了一起，卓婉才松了气，只当他们两个闹小矛盾，已经和好了。

此时早自习已经快结束了，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卓婉要讲课的教案都拿来了，顾炀突然举起了手。

顾炀在卓婉的示意站起来，字正腔圆的说：

“卓老师，樊渊上课开小差，还打扰我学习！”

卓婉：“……樊渊去后面……不，来黑板旁边站着听课。”

樊渊表淡漠的站起来，起的时候借着书堆的遮挡，指尖轻轻撩过顾炀的锁骨。

“晚上再收拾你。”

话落樊渊已经拿着书走去黑板旁边站着了，三一班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互相对视时，都是一脑门的问号。

被樊渊哄了一早上，一直担心的危机事件也没有了，好度还一飙升到了70分，顾炀心早就好了。

他得意的冲站在黑板旁边的樊渊翘起嘴角，樊渊黑眸穿过教室落到顾炀上，突然像顾炀曾经得那样，伸手，拇指和指叠，对着顾炀比了一颗小心。

顾炀的睛立刻瞪圆了，他猛地低，整个人都藏在了书堆后面。

结果过了不到一分钟，书堆后面摇摇晃晃的举起来一颗同样的小心。

卓婉嘴角了一，只觉得她这一早上都白担心了。

这时铃声响起来，第一节课开始了。

卓婉从讲台后面站起来，使劲敲了黑板。

“顾炀，跟老师比心呢？”

顾炀吓得立刻坐直了，脸上得意的笑还没有完全收敛。

卓婉冷笑一声，一指教室最后面：

“你，给我去后面站着听课！”

顾炀立刻看向樊渊，樊渊的嘴角微微勾起又立刻压平。

结果，第一节课，樊渊和顾炀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站了整整一节课。

卓婉语速飞快的讲着阅读题，顾炀拿着书垫着卷，看向了窗外。

冬天挣扎着在窗外隙里的小野努力撑过了一个冬日，此时正在天的微风里扭腰摆舞，上着即将绽放的苞，哪怕很细弱，苞大，它也会在最好的朝里，绽放最骄傲的朵。

顾炀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认真的跟着卓婉在试卷上着注释。

被罚站在教室最前面黑板旁边的樊渊也同样在认真听课，他们两个对自己的未来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怠慢。

卓婉踩着跟鞋在每一排座位中间慢慢穿梭，哒哒哒的声响伴随着一刻不停的讲课声，就是他们青曲谱中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