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第二颗，樊渊突然停了动作，把埋在顾炀的颈窝不动了。

顾炀能听到樊渊逐渐放缓的呼，过了许久，樊渊又伸手把顾炀最面被解开的两颗扣给重新扣好了。

樊渊许久没再动，也不说话，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即将要爆发。

突然，樊渊问顾炀：

“顾炀，你听我话吗？”

顾炀这会儿已经有缓过来了，两只耳朵带着不自然的红，上也没什么力气。

听到樊渊问他这问题，立刻就了：

“听的，听你话。”

樊渊继续问：

“我要你什么，你都肯吗？”

顾炀依旧跟着，没有一丝犹豫：

“你想要我什么？”

樊渊一把将顾炀扛了起来，带着顾炀回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了顾炀衬衫上的扣。

“脱衣服。”

顾炀愣了，脸颊慢慢红到和被樊渊欺负的耳朵一个颜。

他在樊渊的视线，缓缓解开了一颗扣，手指都是抖的。

樊渊在顾炀开始解扣之后，转从衣柜里拿了自己的衣服扔给顾炀。

他并没有回，而是背对着顾炀说：

“以后在家，只能穿我的衣服。”

顾炀心如擂鼓，声音大到他自己似乎都能听到。

他抓着樊渊扔过来的衣服，低了，细白的颈：

“好。”

大王樊渊说什么，一定要顺着来，不然遭殃的一定是顾炀自己的肚。

樊渊没有离开卧室，只是背对着顾炀，听着顾炀换衣服时发的窸窣声音，声音像是带着画面，脑海里似乎能看到衣服的布料过顾炀肤时的模样。

直到顾炀声提醒：

“我换好了。”

樊渊转，看到顾炀穿着他的衬衫、他的坐在床上。

顾炀比樊渊矮很多，形也要比樊渊瘦削，穿着樊渊的衣服，袖也、也。

樊渊弯腰蹲在顾炀面前，帮他挽好袖和，指尖偶尔碰到顾炀的脚踝，顾炀总是不自觉地往回缩，最后被樊渊的握住脚踝住，这才老实不动了。

换完衣服樊渊又把顾炀抱回到客厅看电视，顾炀坐在樊渊怀里，盯着电视上闹闹的综艺节目，脑袋里却在想个不停。

樊渊刚才解开他的扣，是不是想要什么？

为什么最后又给系回去了？

不只是顾炀没有专心看电视，樊渊也没有。

他指尖勾着顾炀宽大的袖，似乎十分满意，室温度合适，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特别好，顾炀本就睡得不够，不一会儿就靠在樊渊的怀里睡着了，脖颈没有了力气支撑，向后仰靠着樊渊的肩膀，冰凉的耳朵就贴在樊渊的脸颊边。

樊渊红眸里的血翻涌，最终他还是侧过秦阎，贴上顾炀的耳朵，仔细投喂。

不只是耳朵，可以投喂的地方还有很多。

睡着的顾炀又又粘人，被了什么也不会反抗，只会像个无助的小夜莺一样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