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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殿弯弯绕绕，随着他们的逐渐，渐渐能看到更多的鬼怪，或者说是。

“这低阶的能力是有特殊，听说是靠吞噬为生的，在人世间骗了不少人类的，将人类对他的意当过活。”

顾炀皱眉，这幻象太过真实，就连疼痛都未减少一丝半。

“听说王对这低阶有些好奇，打算抓回去当补。”

在顾炀被汗浸透、痛到面发白几乎昏厥的时候，殿终于到了。

只不过在殿的明显要比一路压着顾炀过来的几个得面许多，穿着也要华贵许多。

这么说着，拽着铁链的鬼怪又用力拉扯了一，扯得顾炀直接跌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上，磨破了，渗的血沾了白的囚服。

此时他上缠着沉重、脏污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被那相可怕的鬼怪拽在手中，他周围也围着几只同样相可怖的鬼怪，他们呵斥着他、推搡着他不停往前走。

还是黄粱一梦？

直到这时，顾炀才发现他并不在卧室里，边也没有樊渊。

他上的穿着单薄，只一层破烂的囚服，双脚踩在殿光的路面上，更像是踩在了冰块上。

“到了。”

“是啊，我们的王，从万千血海里脱颖而，自幼啖饮血，靠天的恶意和生，周的血腥气，我等中阶闻到一，都要浑发、站立不稳，更何况这个低阶！”

这鬼怪说着和其他几个鬼怪闲谈起来，顾炀浑绷，被他们拉扯着、一路走得磕磕绊绊，双脚上的伤越来越多，在后留一条血路。

不只是如此，顾炀发现，他上的衣服也变了，变成了一破破烂烂的白囚服，几缕黑发飘到前，他的发再次变。

几个鬼怪聊到这里，似乎觉得顾炀很稀奇，纷纷转盯着他看，视线里都是恶意的光。

“走快！王还等着呢！”

顾炀走这一路，本就是弩之末，此时加上过低的气温，呼来的气都带着寒雾，面也越来越苍白，偏偏一张仍旧殷红如血。

到此时，顾炀甚至还有心思猜测这幻象可能是类似梦境一般的存在，火柴燃尽就会带着他这样的梦境。

“哪有啊，这胆小的很，只敢骗人，手上一滴鲜血都没沾过。”

走在前面的鬼怪回看了顾炀，冷嗤一声：

顾炀是在一阵拉扯中睁开睛的，他一睁，就被前青面獠牙的鬼怪吓的不停后退，刚后退几步，又被这鬼怪拽着上的铁链给鲁的扯了回去。

“你倒是够倔，走这一路一声痛也不曾喊过，希望你一会儿见到王，别吓才好！”

看着面前巍峨的殿，顾炀形晃了晃，只觉得双脚也疼、膝盖也疼，浑上没有一舒坦的地方。

几个鬼怪的闲谈就在一旁，他们并不避讳顾炀，顾炀倒是借此听到了许多消息。

《卖火柴的小女孩》金手指，正是启动。

去往几个鬼怪中所说殿的路途又、又难走，顾炀双脚的伤不停着血，每当伤的血凝固了一些时，被几个鬼怪一推搡，又会再次扯破。

浮现无数细小的白光，那些光缠绕、飘、错又汇聚，最终纷纷涌向顾炀和樊渊的额，在两个人的额消失净。

天幕黑暗，周遭亮着红的鬼火，天一血月，一颗星光也无。

就是不知这梦境什么时候会醒，这金手指给他这样一个痛苦的梦境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路上，顾炀数次盼着从这幻象中醒来，他面上冷静、镇定，心里却没办法不慌，这些青面獠牙的鬼怪早已超脱了他所知的一切常识。

一去，顾炀就受到了刻骨的冷意。

“那他一会儿见到王，可别吓到啊！”

《卖火柴的小女孩》中的女孩在火柴燃烧之时，能看到一些幻象，那他现在所的地方，也是类似的某幻象吗？

他听着“低阶”、“王”等词汇，一时间差以为他又去了什么书中，后来冷静来，又觉得不可能，这一切，应该与《卖火柴的小女孩》这个金手指有关。

“是么？这么一看他杀了不少人吧？”

说着，又用力一扯顾炀上的铁链，带着他大步走殿几乎望不到的大殿门。

顾炀迫自己镇定来，未穿鞋的双脚踩在凹凸不停的地面上，时不时就要被一些菱角锋利的石划破。

“呦，这么凶啊，你不过是个有特殊能力的低阶，也就这会儿能凶一凶了，一会儿见了王，怕是要吓破胆！”

后一个鬼怪用力推了顾炀一，顾炀回怒瞪回去，那鬼怪却怪笑一声。

恍惚间，顾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