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顾炀自己在卧室里待着，时间久了心里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床走到浴室门，耳朵贴在门上，他现在耳朵多，听声音也更清楚，浴室里的声隔着一门也听得很清楚，声掩盖，甚至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细微响动。

顾炀听了一会儿，没听来是什么，就抬手敲了敲门。

“樊渊？”

浴室里的声立刻就停了，樊渊似乎走到了浴室门，说话的声音传过来，依旧清冷，却又有些不同。

“怎么了？”

顾炀双手在门上，指尖扣着玻璃上的纹。

“你洗了好久了……”

樊渊停顿片刻才说：

“再等我一会儿，你先睡吧。”

顾炀嘴上答应着，心里还是觉得烦躁，他又在浴室门站了会儿，脆转离开卧室楼。

厨房的冰箱里储藏很丰富，顾炀打开冰箱门，意识的找着他想吃的东西，不是蔬菜、不是胡萝卜，而是……

“真的有啊！”

顾炀惊喜的从冰箱里翻一袋去了的梅，打开袋，立刻往嘴里了一颗。

明明是过于酸涩的梅，此时却被顾炀宝贝的不行，搂在怀里又上了楼。

一回卧室发现樊渊还在浴室里，顾炀不太兴的撇了撇嘴，一连往嘴里了好几颗梅，视线在卧室里瞟，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他不想自己待着。

这样的想法越来越严重，顾炀又去敲浴室的门，这次敲了好几，樊渊居然没理他。

顾炀捧着梅缩到了地上糟糟的窝里，怎么待都没有安全，顾炀一边吃梅，一边从自己的耳朵尖尖来一撮。

看着手心的一撮白，顾炀愣了。

从兔耳朵上完全是他意识的行为，他甚至不知这样是为什么。

顾炀看着周围散落着樊渊的衣服，弯腰抱起来几件，离开了卧室。

樊渊从浴室来时，并没有在卧室看到顾炀。

床边的地上，樊渊的衣服少了好几件，地上一撮白白的绒。

傻兔的神经让他一时半刻都不肯自己待着，樊渊皱了眉，转去找顾炀。

顾炀此时正窝在书房宽大书桌的桌里，小小的空间被他放满了樊渊的衣服，衣服上还有几撮又白又细的兔。

他正往嘴里梅呢，书房的灯突然亮了，接着挡着桌的椅就被拉开了。

樊渊弯腰，对上顾炀红通通的睛，还有他得鼓鼓的嘴。

顾炀蜷缩在里面，两只绵绵的耳朵贴着脸颊，上面的绒凌，有几的兔明显稀疏了很多，都是他自己揪的。

樊渊轻轻碰了顾炀的兔耳朵，问他：

“不疼吗？”

顾炀睛慢慢了，怀里捧着的梅也不要了，跪起来就扑到了樊渊上，揪着樊渊的衣服控诉。

“你洗澡洗好久……我敲门你也不理我……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