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沉，就跟缺氧太久似的。

大床的另一边只有凌的被，浴室里淅沥沥的声不停，樊渊在浴室。

顾炀抓过枕底的手机看了，才凌晨四多。

四多，樊渊洗什么澡啊？

顾炀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浴室门敲了敲。

“樊渊？你在洗澡吗？”

声立刻就停了，樊渊着发来，上只是简单裹着浴袍。

顾炀迷迷糊糊的，立刻把脑门靠在了樊渊的，刚靠近又立刻退开了，捂着自己的脑门有茫然。

“樊渊，你好冰啊。”

樊渊抬手推了顾炀的后腰，把他往床上赶。

“怎么起来了？”

顾炀被推着，又倒回了床上，发七八糟的蒙在了脸上，睡裙也掀了上去。

他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睛，了挡脸的发。

“你不在啊……”

樊渊伸手帮顾炀把挡脸的发丝顺开，又把顾炀掀起来的睡裙扯去，重新躺到顾炀边拉被。

“天还没亮，再睡会儿。”

顾炀伸双手握住樊渊的一只手捧到抱，又睡了。

睡眠这东西，就是越睡越迷糊、越睡越难醒。

不过顾炀今天起床的时间，倒是比昨天早了，十多的时候就爬了起来，捂着因为睡太久而沉重的大脑哼哼唧唧的了浴室洗漱，刚挤上牙膏要嘴里，就“嘶”了一声。

他凑近浴室的镜看自己的嘴，有些茫然：

“这怎么又得这么厉害啊？”

顾炀忍着疼痛洗漱完，边涂樊渊给的膏边楼。

此时还不到中午，樊渊还在厨房准备午饭。

顾炀走到厨房，靠在门边看着樊渊的背影，边涂膏边抱怨：

“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嘴又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我昨天咸味零吃多了？还是这屋里温度，有蚊复活了？叮了我嘴？”

顾炀抱怨的话音刚落，他就见樊渊突然爆了手里的一颗红通通的大番茄。

看着樊渊右手上沾满的鲜红番茄，顾炀愣了一，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

“樊渊，你……怎么了？”

樊渊转面向顾炀，抬起沾满番茄的手凑到边抿了，番茄沾到了边，一抹红像是鲜艳的血。

顾炀与樊渊漆黑的双眸对视，咽了。

樊渊抿着指尖上的番茄，看着顾炀轻声问他：

“你觉得是蚊叮得？”

顾炀底气不足的回答：

“可、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