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炀后颈的手突然缓缓，指尖轻轻落到了顾炀的后背上，微凉的指尖在顾炀的后背上慢慢画了一条横线，接着又是一条稍短的横线。

顾炀不自觉的微拱后背，将自己的背更靠近樊渊的手。

他耳尖泛红，度一路从小小的耳垂蔓延到脸颊、四肢，他额抵着樊渊颈窝的动脉，受着樊渊写在他背后的两个字。

两个字，只有十八画。

等到写完，却仿佛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樊渊写完这两字，指尖又重新回到顾炀的后颈轻轻压着。

顾炀抬，微微后退一，拉开些距离。

他伸手向后，主动拉开裙后面的拉链，随着拉链拉开，裙前面的领越来越松散。

顾炀抬手握住樊渊的手，着他的指尖在了自己的心脏。

他抬，带着光的双眸认真的看着樊渊的睛。

“樊渊，我要你重新写一遍，写在我的心脏上。”

樊渊的指尖受着顾炀炙的温，却久久没动。

他看着顾炀，时空仿佛静止了一般。

许久，樊渊才开，声音冷清带着些微的不确定，那是从未在樊渊上见到过的不确定。

“顾炀，我曾经，差杀了人。”

顾炀低，凑近樊渊，两个人的呼相互拂着，他似乎不理解樊渊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虽然他们没死，但我将他们的睛全都扣了来，在手掌中碎。”

樊渊缓缓地说着每一个字，黑眸一直盯着顾炀。

只要顾炀面上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害怕，他就会立刻松手。

顾炀听到这里，先是恍然的表，然后又是心疼。

他知樊渊的一切，从书里，在一开始就全都知。

可樊渊不知，樊渊只知顾炀听到过樊母似是而非的抱怨，却并不清楚顾炀知他所有的一切。

樊渊怕顾炀害怕，怕顾炀后悔，他谨慎小心、步步为营，因此他的好度才会一直停在30分，再无展。

顾炀松了气，又伸双手搂住樊渊，着樊渊的脑袋贴在自己的心脏。

他的心很快，从传递到樊渊的耳边。

“樊渊，你听到了吗？我心的声音。”

樊渊听着耳边急促的心，轻轻“嗯”了一声。

顾炀白净的指尖抚樊渊的发丝，轻轻顺着樊渊的黑发。

“这颗心，得是快还是慢，都由你决定。”

“樊渊，我不惧怕你的一切。”

樊渊呼一窒，他听着耳边顾炀快速的心，他那颗久浸渊的心，也跟着慢慢加速动起来。

越来越快，逐渐和顾炀的心声同频。

樊渊转，将顾炀压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顾炀还着樊渊的指尖，却见樊渊低，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描绘那十八画笔迹。

十八画，简简单单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