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双微眯，吃着饭几乎都要睡着。

吃完饭樊渊把顾炀卧室的被窝里：

“今晚你可以不用学习。”

顾炀躺在舒服的被窝里，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睛，看着樊渊转要去了，他突然又挣扎着坐了起来。

“樊渊！”

樊渊回，看到顾炀跪坐起来，慢吞吞的爬到床边，颤巍巍的站起来，向他伸两只小手。

“樊渊，带我一起去书房，我想陪着你。”

平日里樊渊让顾炀学习，顾炀千般万般的不愿意，此时真放他自己在卧室里睡觉休息了，他反倒缠着樊渊，声声要陪着樊渊一起。

樊渊脚步微顿，立刻转捧起小小的顾炀，一起走向书房。

顾炀整个人因为疲惫都迷迷糊糊的，到了书房也是躺在樊渊的臂弯里，小手揪着樊渊的袖，明明困顿的不行，睛刚闭上不一会儿，又立刻睁开，看到樊渊在边才会松气，再继续迷迷糊糊的眯着睛。

樊渊停笔，指尖轻轻搓着顾炀的后背。

“顾炀，你在怕什么？”

顾炀绵绵的靠着樊渊的手，地挨着、挤着、贴着，听到樊渊的问话，摇了摇。

樊渊转了转手腕，把之前为了让顾炀睡觉而解开的锁链重新给顾炀扣在脖颈上，指尖着顾炀的后颈轻轻压。

“顾炀，我不会丢你，不要怕。”

顾炀的小手握上冰凉的锁链，又摸了摸自己空的耳垂。

“樊渊，你什么时候送我新耳钉呀？”

樊渊凑近顾炀，仔细看他的小耳朵。

顾炀人小，耳朵也小，小小的耳不仔细看都看不到，这么小的顾炀，樊渊突然怕给他上耳钉会伤到他。

许久听不到樊渊的回答，顾炀伸手推了推樊渊的。

“樊渊？”

樊渊稍微退开一距离，转拿过一只笔。

他在顾炀的视线，抬起顾炀的一只小手，打开笔盖，在顾炀的左手手心轻轻写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

顾炀收回手看了，是一个大写的“f”，他立刻懂了什么，赶把自己的右手主动摊开掌心递过去。

樊渊看着主动递过来的小手，笔尖顿了，继续在上面写上一个大写的“y”。

“顾炀，你现在太小了，耳钉等以后再。”

顾炀撇了嘴，本来是有委屈的，看到手心里的两个字母又觉得心中微酸泛着甜。

“我不怕呀，我也不小嘛。”

樊渊放笔，小心捧起顾炀的两只小手，低把额贴了上去。

“顾炀，如果你伸援手的代价是耗空自己，我不想看见一次。”

樊渊低着，顾炀看不见樊渊的表。